但蛇蠍小媽說出來的每一個标點符号,都會被李南征當作問号來看!
宮宮還是本能的問:“她爲什麽這樣做。”
“她懷孕了。”
李太婉走到了他們面前,俯視着李南征:“賀蘭都督這是要讓少爺,去喜當爹。”
什麽!?
李南征一呆。
宮宮秀眉挑了下,問:“你怎麽能确定,她懷孕了?”
“因爲我是女人啊。”
李太婉回答:“這種處處透着詭異的事,唯有女人才能憑借直覺,一下子看出本質。”
宮宮馬上問:“我也是女人!我怎麽沒有直覺?”
李太婉沒說話。
卻用古怪的眸光,看了宮宮一眼。
這次,宮宮秒懂!
森聲問:“你這是在諷刺我不是笨,就不是女人嗎?”
李太婉吓了一跳。
慌忙說:“我可不敢諷刺你!更不敢笑話你,你不是女人。我其實是想說,唯有生過孩子的女人,才能在和孩子有關的問題上,格外的敏感。”
嗯。
這還差不多。
去,拿個小馬紮來坐下,給我仔細說說。
你站着,我坐着,和你說話累!
什麽?
你說你的屁股疼,不敢坐?
李南征,你再抽她一頓。
給她抽麻木了,就感覺不到疼了。
宮宮獨特的腦思路,讓李太婉乖乖把受傷的屁股,放在了小馬紮上。
眉梢眼角的哆嗦了幾下後,才感覺好了點。
“呵!那個女人還真是有一套。”
始終擡頭看着月亮的李南征,被李太婉提醒後,也漸漸搞清楚古昆侖,爲什麽給他打那個電話了。
他冷笑了下。
滿腹的憤怒——
對宮宮說:“李太婉說的沒錯,賀蘭都督确實懷孕了。暫且不說是哪個狗日的,給她撒上的種子。那個狗日的,肯定是拿不上台面,不被古家所接受!要不然,狗日的就是死了!反正那個娘們的肚子即将變大,必須得找個人來喜當爹。”
看出她家李南征很憤怒,一口一個狗日的後,宮宮沒有責怪他。
反而用一雙小手,握住了他的左手。
希望他能從當世第一賢妻良母這兒,得到愛的溫暖後,消消氣。
“少爺說的對。”
李太婉插嘴:“最關鍵的是,賀蘭都督不能把這個孩子打掉。要麽是因爲,她太愛那個狗日的。要麽就是她打掉那個孩子後,以後都生不出來了。”
幹别的,李太婉也許不行。
但勾心鬥角玩手段這一刻,她可是大師級别的。
因爲她慣于站在反派角度,去思考一件事。
賀蘭都督極力拉攏李南征的種種反常行爲,可能會在短時間内,瞞得過“思想純潔”的李南征,卻瞞不過她。
于是。
看到秦宮用無知的眸光盯着自己後,李太婉徒增說不出的自豪感。
抖擻精神,給她分析了起來。
“賀蘭都督懷的這個孩子,見不得光。甚至可能連古家,都不知道。”
“爲了讓這個孩子順利降生,她才自降身份,親自跑來錦繡鄉給南嬌打廣告。”
“隻要她騎着南嬌山地,穿着南嬌字母絲,在大庭廣衆下一露面,少爺就被她完美利用。”
“至于少爺昨晚有沒有睡她,這反而不重要了。”
李太婉越說,越來狀态。
全然忘記了所遭受的羞辱,屁股還他娘的腫着。
不但連說帶比劃,還優雅的架起了一隻黑絲腳,來回的輕晃。
更是從李南征的襯衣口袋裏拿出香煙,動作娴熟的點燃了一根。
李南征——
算了。
看在這娘們在給宮宮解惑的份上,也懶得和她計較。
宮宮卻沒在意她的随意。
等她點上煙後,追問:“然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