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頭看了眼屋梁(其實看不到,有天花闆),李南征站起來。
邁着沉重的步伐,走進了休息室内。
好像丢麻袋那樣,把自己重重丢在了床上。
扯過枕頭捂着臉。
心想:“媽的,這事咋辦?”
确實不好辦。
無論李太婉對他的用心,是何等的險惡。
還是那晚她趁夜來訪時,竟然想釋放埃及豔後的邪惡魅力,要亂了他。
她都沒有得逞!
從律師角度來說——
沒有成爲實際性的犯罪行爲,就算不上是犯罪。
可她卻遭到了李南征的懲罰。
掐住脖子泡水,打耳光,吊起來抽之類的,這都是實質性的違法行爲。
沒收她的私房錢、工資卡,這算是敲詐勒索吧?
“難道老子是個罪犯?”
“可我爲什麽,要對她犯罪呢?”
“追根溯源,還是怪她。”
“誰讓她因爲恨老李,就要用邪惡的方式,來報複小李了?”
咱們男人啊——
在和某個娘們的交往中如果犯錯,隻要找到合理狡辯借口,就該無限擴大,并得出“我是被逼的,才這樣做”的結果,心情就會好!
反正李南征想到這兒後,那顆彷徨不知所措,自責甚至被犯罪感狠狠的折磨,才很悶還疼的心兒,瞬間就輕松了許多。
“我所犯下的罪行,無非是受她影響,以及埃及豔後體質的極度稀缺性影響罷了。”
“要不然,就憑我的智商!那晚在河邊,我怎麽可能不相信她極力辯解,正月十五晚上沒來青山的話呢?”
“不就是差點淹死她,打了她幾十個耳光,吊起來抽過。還沒收她的财産,逼着她喊少爺自稱賤婦嗎?”
“我這也是爲了她好——”
“我既然是爲了她好,幹嘛要自責,痛苦呢?畢竟我也沒爬。”
“娘的,老子可真傻!”
徹底把自己開導開了的李南征,擡手打開枕頭。
生龍活虎的坐了起來。
他可不能因爲這件“小事”,就此一蹶不振。
無非是個有情可原的誤會而已。
關鍵是他對大碗小媽的所作所爲,就是爲了制止她,犯下邪惡的罪行!
因此。
“我不但沒做錯,我反而做的特正确。”
“我不但不能因此自責,感覺自己犯下了大罪!我還得大大的慶幸。”
“我絕不能給她賠禮道歉!要不然,她肯定會趁機拿捏我。”
“以後再找機會,補償對她的傷害好了。”
李南征拿定了主意。
因“老子沒有繼承老李的遺産”而欣喜若狂,渾身充滿了十足的正氣。
拿起了嘟嘟作響的電話。
韋傾來電:“狗賊,是我。我準備去機場,奔赴魔都了。你有沒有想辦的事?”
有個韋大傻這樣的大哥,真好!
如果他老婆是個正常娘們,那就更好了。
這一刻深深感受到大哥之愛的李南征,感動的鼻子剛要發酸,又想到了大嫂。
暫且不談大嫂在他命懸一線時,及時救了他。
也不說大嫂幫他,以一己之力搞定白色天使的八個手下的事。
單說大嫂給他下藥,害他清白被樸俞婧奪走的惡夢!!
李南征也不能被大哥的愛,所感動。
哼哼——
李南征想了想,說:“大哥,你去了魔都拜訪陳家後,該怎麽做就怎麽做。去過陳家後,你能不能辛苦下趕去姑蘇?因爲我答應了李太婉,要幫她在慕容家拔高地位。”
嗯?
韋傾在那邊愣了下。
笑罵:“狗賊,你不會真對那娘們有意思了吧?要不然,你也不會當衆認她女兒爲幹姐姐。我以爲你當衆宣布那件事,就是故意離間那娘們和慕容家的關系。可你想幫那個娘們的行爲,糙!放着小白菜不拱,非吃老黃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