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忍的笑了下:“商縣,這是我最後的要求。你如果做不到!咱們此前的談判,全部作廢。”
初夏——
下意識再次架起二郎腿。
把因心神激蕩的厲害,才越來越猛的尿意壓下。
雙眸死死盯着李南征,老半天!
才艱難的點了點頭,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“這就對了嗎。哎,真舍不得把第一讓給你。”
李南征立即笑顔綻放,看上去竟然有幾分的妩媚。
搞的初夏再也無法控制,彎腰伸手!
一隻小皮鞋,嗖地飛了過去。
精準命中了李南征的額頭。
李南征——
“糟糕。”
初夏出手後才意識到犯錯了,慌忙跳起來逃向了門口。
蹭。
她剛逃出一步,就感覺套裙驟緊。
被一隻小破鞋砸中腦袋的李南征,能慣着她?
逃?
你往哪兒逃?
李南征壓根沒過腦,彎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套裙,本能的往後一拽。
她在往前撲。
他在後面拽。
兩股南轅北轍的力氣,激烈相撞後,套裙是啥反應?
隻能從胯上,瞬間到腳踝處。
然後。
屋子裏的空氣,瞬間凝固。
她呆住。
他呆逼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。
她感覺屁股好像被風吹涼,才眨眼清醒,慢慢的回頭。
随着她的回首動作,瞬間深陷好白好圓美景中,變成呆逼的他,也清醒。
她聲音空靈的問:“好看嗎?”
他遵從本心的回:“好看。”
她又問:“你想不想要?”
他昧着良心的回:“不。”
她咬唇:“你想怎麽死?”
他如實回答:“我還年輕。”
她——
猛地轉身,擡起沒穿鞋子的腳丫,重重踢在了他的肚子上。
他——
順勢松手躺在沙發上,雙手抱着肚子,滿臉的痛不欲生,雙眼翻白,沒了氣息。
“臭流氓!先是奪我初吻,又看我看我,看我。”
她臉蛋紅撲撲的恨聲罵着,提上慌忙逃進了休息室内,砰地關上了房門。
她以爲她會羞惱的無以爲繼,換上被扯崩走扣子的套裙後,會順勢拿起床櫃果盤内的水果刀,沖出去給那個臭流氓,來個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!!
結果呢?
她确實羞到了極點,卻沒有絲毫的殺意。
反而有很奇怪的感覺,從心底最深處緩緩的騰起。
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怕——
慌忙幾個深呼吸,飛快的換好套裙,逼着自己抓起了果盤裏的刀子。
踩着一隻小皮鞋,咬牙切齒的樣子開門。
外面的辦公室内,空空如也。
那個被她踹翻在沙發上,翻着白眼沒了氣息的臭流氓,早就溜之大吉。
商賊太不要臉了。
爲了能從我的手裏,搶走我不願意要的職務,竟然拿屁股對着我!
幸虧老子道心過硬——
李南征快步出門後,沖倚在旁邊牆上的周潔,微笑着颔首。
随即邁開君子步伐,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樓梯口。
“下樓,上車,趕緊走。”
李南征就這三個小小的心願,應該能被輕松的滿足。
但該死的狗腿妝,卻不在車裏。
拿出電話:“你死哪兒去了?限你三十秒内,出現在我的面前!”
正在李南征的辦公室内,蹲在馬桶上看意林的妝妝,怎麽可能會在三十秒内,出現在他的面前?
畢竟她正在被這本馬桶文學裏的“東洋兒童從出生第21小時,就會被嚴格培養,該怎麽獨立生存的各項技能”文章,所吸引。
“等着!本宮正在大珠小珠落玉盤!再說了,你大姨媽來了,我不得陪它唠幾句?”
妝妝沒好氣的說完,直接結束了通話。
放下隻要陪着狗賊叔叔離開錦繡鄉、哪怕洗手時也得放在手邊的電話,妝妝繼續拜讀這篇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