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碧深微微眯起眼,死死盯着孫來泉,渾身爆發出了一種懾人的氣場。
咳。
孫來泉竟然難以承受陳碧深,忽然爆發出的攝人氣場。
連忙幹咳一聲,迅速調整好心态。
依舊滿臉的笑容:“陳女士,您沒有聽錯。我們老闆讓我轉告您的那四個字,就是老子不賣。”
砰!
确定自己沒聽錯後,陳碧深頓時勃然大怒。
擡手拿起案幾上的茶杯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蹭地站起來時,尖聲大叫:“你的老闆是誰?現在,立即,馬上讓他滾來見我!我倒是要看看,他哪兒來的狗膽!敢這樣對我說話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樸俞婧也滿臉的怒意,站起來左手掐腰。
右手指着老孫的鼻子,很兇的咆哮:“你家老闆,這是不想在青山混了吧?他知道碧深是誰嗎?知道碧深隻需打個電話,紅梅山莊就得關門嗎?”
面對兩個頂級貴婦的咆哮質問——
老孫根本頂不住,隻能下意識的後退。
如實回答:“我們老闆姓李,叫李南征。他是南嬌集團的創始人,更是青山仕途中的一員。我不敢确定兩位女士,有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。但你們隻要在青山稍稍打聽下,應該就能知道了。”
什麽?
李南征?
你說紅梅山莊的老闆,就是韋傾那個錦衣頭子的兄弟,李南征!?
陳碧深頓時一呆。
咔!
樸俞婧卻跺了下細高跟。
滿臉“悍不畏死”的樣子,繼續怒噴老孫:“李南征是南嬌集團的創始人,怎麽了?他知道碧深是誰嗎?知道碧深的能量有多大嗎?知道碧深隻需打個電話,就能讓南嬌集團關門!讓李南征,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嗎?”
孫來泉——
陳碧深——
嬌軀輕顫了下,心頭浮上了韋傾的樣子。
她的膀胱瞬間徒增壓迫感,渾身的霸氣盡喪。
卻有說不出的恐懼,從她心中騰起。
陳碧深連忙抱住樸俞婧的胳膊,二話不說的向門後走去。
“碧深,你幹什麽?”
“松開我!”
“那個什麽李南征,竟然敢辱罵你!我身爲你最好的姐妹,說什麽也得幫你出這口氣。”
“本來,我是想在長青縣錦繡鄉投資建廠的。可那個李南征,竟然如此的不識擡舉!哈,這下我絕不會再去錦繡鄉了。李南征不給你賠禮道歉!不跪在你背後。哦,不!是他不跪在你的腳下,求你收購紅梅山莊,我也不會在長青縣投。”
“我甯可和對天東隋書記失言,也必須得給我好姐妹,謀奪紅梅山莊。”
“碧深,你幹嘛捂我的嘴?”
“我現在就要給隋書記打電話,我要,嗚,嗚嗚。”
樸俞婧憤怒的尖叫聲,随着被陳碧深捂住嘴巴,戛然而止。
一腳踢在了鐵闆上。
唯有這句話,才能形容陳碧深當前最真實的感受。
她是做夢都沒想到,被她看上眼的紅梅山莊,竟然是李南征的産業。
陳碧深根本不怕李南征!
但她怕李南征那個異父異母的大哥,韋傾。
或者幹脆說——
陳碧深從懂事以來,唯一怕的人就是韋傾。
因爲韋傾可不管她姓什麽,是誰的女兒,長的有多漂亮,是不是最優質的單身大齡女青年,是不是埃及豔後的體質等等。
陳碧深敢用規則圈外的手段,來對付李南征!
韋傾就敢用實際行動,讓陳碧深乃至整個魔都陳家,都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黑手!
那麽。
陳碧深想用強來收購紅梅山莊的行爲,是不是黑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