妝妝愣了下,看舞台演出的小齊,和大家一起爲某個演員的精彩演出,鼓掌叫好。
“看演出就看演出吧,叫喚個毛線?”
被小齊鼓掌吓了一跳的妝妝,低聲抱怨了句,再次扭頭看向“李太婉”時,她已經消失在了外圍站着看熱鬧的人群中。
“嗨,看到她就看到她好了,也不是多稀奇的事。”
妝妝皺了下可愛的小鼻子,高高舉起一雙小手。
刻意放在小齊的耳邊,尖叫:“好!唱的好!姑奶奶,有賞。”
小齊被吓了一跳,擡手推了她一把:“叫喚個毛呢?”
妝妝嘿嘿一笑,端起了紮啤杯。
咕咚咕咚一口悶後,又尿急了。
妝妝站起來擡手揉着小肚子,正要問小齊去不去洗手間時,卻愣了下。
因爲她在前面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前,看到了兩個女人。
一個是李太婉,一個是慕容千絕。
“嗯?大碗小媽不是去那邊了嗎?怎麽又坐在了這邊?出去轉了一圈,又回來了?腦子有病!我要不要,去和她打個招呼?算了,不去了。”
妝妝打了個嗝,施施然的走向了洗手間那邊。
二号溫泉包廂内。
“樸總,您感覺這間包廂的環境怎麽樣?”
江璎珞帶着樸俞婧來到包廂内,好像獻寶般的給她介紹。
“我很滿意。”
樸俞婧贊歎:“真沒想到貴市,能有裝修如此雅緻的溫泉包廂。”
“其實說實話,紅梅山莊的一到三号包廂,是不對外開放的。這幾個包廂,是李南征專門爲他的未婚妻、家人所留。哦,一号包廂,就是李南征的未婚妻專用。”
趁機自封未婚妻後,江璎珞繼續說:“因爲樸總是貴客,李南征才破例把二号包廂拿了出來,算是再次聊表合作的誠意。”
樸俞婧點了點頭,卻沒說話。
“樸總,您早點休息。有什麽事,随時給我或者給李南征打電話。祝您晚安。”
江璎珞客氣的告辭。
出來二号小院後,江璎珞做賊那樣四處看了眼,确定沒什麽可疑人後,才貼着牆根來到了一号小院,拿出鑰匙開門。
她剛走進去,關好門。
陳碧深就從一棵樹後,探出了腦袋。
江璎珞送樸俞婧下榻二号包廂出來後,就去了隔壁包廂,陳碧深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。
畢竟她今晚來這邊,是陪樸俞婧的。
天色已晚,江璎珞不再返回市區,也下榻這邊泡個溫泉,很正常。
陳碧深拿出電話,呼叫樸俞婧。
她的電話,卻關機了。
“難道是沒電了?還是電話放在櫃子裏,沒有信号?”
陳碧深不解的搖了搖頭,走到了二号包廂門前,趴在門縫上往裏看。
她不想拍門。
要不然可能會驚動一号包廂内的江璎珞。
陳碧深透過門縫,隻能看到包廂内是亮着燈的,但門窗都是毛玻璃,根本看不到裏面是啥情況。
“我敲門,會不會驚動江璎珞?”
陳碧深爲此猶豫時,忽然就聽背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:“鬼鬼祟祟的,看什麽呢?”
啊!?
沒有絲毫心理防備的陳碧深,被吓得嬌軀劇顫。
低聲驚叫,慌忙轉身回頭。
借着不算明亮的門前燈,陳碧深一眼就認出了李南征。
對于這個該死的喪家——
陳碧深沒有丁點的好感,馬上回怼:“李南征!你算老幾啊,也來管我的事?”
喲。
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。
這才幾天沒見,你就漲脾氣了。
呵,這純粹是欠抽啊!
李南征愣了下,這個念頭剛升起,右手就無驅自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