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恐懼更後悔的淚水,迸濺而出。
她後悔不該被李南征發現時,沒有第一時間大喊救命。
卻不後悔她曾經試圖用尖尖的手指甲,要去抓花李南征的臉。
因爲在她的潛意識内,李南征敢打她耳光,就該被她抓花臉!
可無論怎麽樣,都晚了。
惡魔般的李南征,已經走到了她的背後。
根本看不到她流淚的可憐樣——
李南征有時候還是很善良的,起碼在抽人時,不忍心看到别人吃痛的臉。
他拿起一條毛巾蘸水,試了試手感。
真心不錯哦。
看着“大碗小媽”那絕美的高彈圓,李南征滿臉标準反派的獰笑,舉起了右手。
啪!
去洗手間回來的妝妝,看到舞台節目确實精彩,立即舉手鼓掌。
也看向了李太婉那邊。
那對今晚就是來放松的母女,可沒注意到妝妝,全都被舞台上精彩的節目所吸引。
和大家一起鼓掌,叫好。
“奇怪,我怎麽覺得大碗小媽外出轉了一圈後,就變得憔悴了一些呢?”
妝妝滿心的不解,卻依舊沒當回事。
最多也就是隻鼓掌,不大聲叫好罷了。
以免被李太婉發現,還得費口水解釋什麽。
“非常感謝大家的熱情鼓掌。在此,我祝願大家今晚玩的開心。”
幾分鍾後。
表演雜技結束的幾個演員,手拉手的對着台下鞠躬,感謝各位觀衆的掌聲。
這麽好的地方,這麽精彩的節目,必須得開心啊!
誰不開心,誰就是傻子。
陳碧深倒不是傻子,但她一點都不開心!
剛被吊起來時,她以爲李喪家要從後面搞事情。
結果這個混蛋——
隻是用濕毛巾狠抽了她一頓,然後就走了。
無視她的魅力隻打她,這才是最大的羞辱。
“李南征,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!我發誓!!”
淚眼模糊的陳碧深,在心中瘋狂的怒吼。
吼吧,吼吧。
反正李南征也聽不到。
施施然的走出三号小院後,從門外鎖上了門。
擔心孫來泉會因溫泉包廂緊張,偷着把空閑的三号租出去,李南征特意給他打了個電話:“老孫,是我,李南征。三号溫泉包廂我有用,千萬别安排出去。”
“請您放心。”
老孫幹脆的說:“沒有您和夫人們的許可,一到三号包廂,就算客人給再多的錢,也不會安排人進去的。”
“哦,還有一件事。”
李南征說:“一個半小時後,你給我打電話,就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孫根本不問李南征,一個半小時後爲什麽要給他打電話,隻會一口答應。
李南征就喜歡老孫這樣的。
能幹,會說話,不多嘴,關鍵是嘴巴嚴。
“我是先去一号呢?還是先去二号?”
結束通話後,李南征看着兩個小院,有些犯愁。
毫無疑問。
在李南征的心中,婧奴是壓根沒法和白蹄阿姨相比的。
但婧奴已經很久沒和他在一起了,那天在醫院的洗手間内,她近乎于瘋狂的行爲,足夠證明她盼的有多辛苦。
算了。
抛硬币吧。
字是去打白蹄,花是去搞婧奴。
啪的一聲。
李南征抛起一枚硬币後,合在了掌心。
是字。
這是老天爺的安排,李南征不再糾結,快步來到了一号小院的門前。
包廂内的案幾上,擺着一雙某國際大牌的最新款細高跟。
嶄新嶄新的甚至還戴着吊牌,從沒有穿過。
嘩啦。
随着水聲,一尊白玉仙子帶着渾身的水珠,赤足走出了溫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