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我都懷疑在您的新婚之夜,太山在闖關時沒有打開城門,讓您見紅。
當然。
這個小小的要求,并不是強制性的。
我隻是衷心的建議、并預祝美麗的道安女士:“您可能即将迎來,真正的女人幸福。”
“卑鄙!”
“無恥!”
“混蛋——”
看完這封信後,薛道安海浪劇烈起伏着,壓抑的尖聲咆哮。
臉紅的厲害。
隻因她是白色老虎,喜歡腦袋探出窗外的這種秘密,竟然被陳太山告訴了别人!
惡心的要命。
她實在無法想象,陳太山怎麽會和宋士明,碰撞出愛的火花。
殺氣盈野!!
她絕不能讓宋士明活下去,絕不能再和陳太山,保持當前的夫妻關系。
“該死的兩個變态。”
薛道安終于再次冷靜下來後,啓動了車子。
僅憑她這份養氣的鎮定功夫,就能看得出薛道安此人,确實适合在仕途上打拼。
如果換做是别的女人——
就算不崩潰了般的鬧騰,也不可能像她這樣,從容駕車平安回到了陳家。
陳家老宅的後院客廳内。
隻有四個人。
分别是陳老,陳老大、老二陳子君以及陳碧深。
陳老大和老二,也是剛回家。
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。
卻能看出陳老的眼裏,帶有明顯極力壓抑的激動。
“道安,坐。”
等薛道安進門後,陳老馬上開口:“這次讓你們緊急回家,是因爲碧深在青山,找到了37年來始終杳無音信的落兒!”
落兒?
落兒是誰?
薛道安三人愣了下,張嘴剛要問出這句話時,猛地明白了。
陳老還有個大名陳碧落、乳名落兒的女兒,在37年前被人販子帶走的事,陳家的絕對核心層,都知道。
也都猜測,陳碧落可能早就不在人世間了。
陳碧落、落兒乃至“落”這個字眼,在陳家那就是忌諱!
沒誰敢在陳老的面前,提到這些個字眼。
“真的?恭喜父親(爺爺)。”
陳老大、老二、薛道安連忙站起來,對陳老欠身獻上了自己的衷心祝福。
哈。
哈哈。
陳老老懷大慰的樣子,溜須爽朗的大笑了幾聲。
不過。
陳老的笑聲忽然戛然而止,皺起了花白的眉頭:“但這件事說起來,有着諸多的麻煩。哎。深兒,你現在可以仔細說說了。”
今天周五。
按照陳碧深的安排,她今天會正式上任青山招商局。
但李太婉的出現、千絕對她說的那番話,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。
她考慮良久後,最終還是決定回來一趟,把上任的時間推遲到了下周一。
陳碧深急匆匆的回家後,先向陳老單獨彙報。
沒有絲毫的隐瞞——
其中就包括落兒竟然在正月十五的晚上,狠搞了千絕的親弟弟;如果陳家敢讓她認祖歸宗,千絕就會把這些事,全都大白于天下。
陳老當時聽完後,那叫一個震驚啊。
其實。
震驚這個詞彙,都無法形容陳來得知“愛女落兒”,竟然能做出碾壓一對父子的這種事!
足足半個小時後。
陳碧深才把事情,給陳子君三人詳細講述了一遍。
陳子君他們在認真聽講的過程中,那臉色可謂是精彩紛呈。
陳碧深說完後,就端起了茶杯。
心想:“如果讓你們知道,李太婉碾壓過的那個小惡魔,竟然讓我配合他拍片,對他甜言蜜語的事。你們,又會是什麽反應?”
羞辱的惡心——
哪怕是頂好的茶葉,都難以壓住滿嘴的李南征。
沉默。
随着陳碧深的話音落下,屋子裏就驟然深陷詭異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