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:“丫頭,帶你丈夫去男科看看吧。他這個,應該是先天性的。如果你們想要寶寶的話,建議先讓他檢查一下那個啥的質量。如果沒問題的話,可采取人工。哎!丫頭,你怎麽走了?阿姨不是在和你開玩笑,是在和你說一個很嚴肅的問題。”
“阿姨,我已經和他離婚了。”
薛道安低頭說了句,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這次來醫院——
薛道安的某些認知觀,徹底的崩塌。
“原來到現在,我還是個白玉無瑕的女孩子。”
“怪不得陳太山在婚後,建議我學習那些婦女走路,穿着少婦風格。”
“原來他早就知道,他不是正常人!”
“可笑我在這方面,就是一張大白紙,啥子都不懂,還以爲他說的很準确。”
“真正的男人呢?”
“我要不要去科普下?”
薛道安逃出婦幼醫院後,站在車前摘下口罩,擡頭看着天,喃喃自語到這兒後,搖了搖頭:“那麽丢人的事,我可不屑去做。”
天上白雲悠悠。
今天是周一。
清晨六點。
李南征穿着大褲衩子,打着哈欠走出了西廂房。
他家小太監,準時蹲在客廳門口,左手端着牙缸子刷牙。
滿嘴的泡泡——
看了他一眼,含糊不清的問:“我可警告你,你這是一種騷擾行爲。是要判刑,接受再教育的。”
嗯?
我顯擺啥了?
切,嘴上罵我不正經,實際上挪不開眼神。呵,這就是女人。
李南征嗤笑一聲
牆頭外——
立即傳來妝妝的喊聲:“轉身,快給我康康,我買票。”
該死的妝妝。
大清早就爬我家牆頭,偷看我的好東西。
看我怎麽收拾你——
不等李南征有什麽反應,蹲在客廳門口刷牙的宮宮,就猛地站起來,左手掄起來。
嗖!
有着一缸子水的牙缸,就向南牆疾飛而去。
妝妝小腦袋一縮,牙缸擦着牆頭,重重砸在了前面宅子的後牆上。
啪。
牙缸直接砸碎。
李南征尖叫:“去!秦宮!立即把這個小流氓吊起來,狠抽一頓!讓她知道什麽叫做男人的清白,不可亵渎的道理。”
宮宮很聽話。
踩着小拖鞋風那樣,撲到南牆下後,大門都來不及走,直接翻牆而過。
“哎,家裏有這麽兩個動不動,就翻牆頭的玩意,真是讓人頭疼。”
李南征歎了口氣:“還是白蹄那種嬌柔嬌弱型的,更讓我們男人喜歡。”
六點半。
滿臉怨氣、不時揉下屁股的妝妝,狠狠瞪了眼宮宮,跟着李南征走向了錦繡鄉大院,通往家屬院的小門。
“以後再看偷看我家好東西,我還揍你。”
沖妝妝揮舞了下小拳頭,秦家小姑姑才反手揉了揉,走向了自己的車子。
十幾分鍾後。
妝妝驅車載着李南征,駛出了錦繡鄉大院。
今天對李南征、商初夏等人來說,是個好日子。
李南征會和商初夏等人一起,去市組那邊報到。
盡管商初夏、李南征、清中彬、錢得标、隋唐都是原地起飛,并沒有外調。
但該走的程序,還是要走的。
他們去市組那邊報到後,再由市組領導送到長青縣大院。
會召開隆重的就職會議。
在去市區的一路上,妝妝因被宮宮抽了好幾下,而抱怨狗賊叔叔,繃着小臉不和他說話。
李南征可算是耳根子清淨了——
七點四十。
李南征和隋唐的車子,一前一後來到了市委大院内。
商初夏、清中彬、錢得标三人早就到了。
尤其是錢得标!
據說天不亮,就已經在大院門口讀秒倒計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