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——
彎腰伸手,就抓住了右腳小皮鞋。
李南征立即噌地站了起來,擡手做出了防禦狀。
呼!
初夏輕輕的吐出一口氣,縮回了手。
神色淡然:“南征同志,我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裏。你能分得清工作、生活。在生活中,你我可能會有機會,成爲你說的哥們。但在工作中。”
她故意停頓了下。
看着李南征的眼睛。
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:“我,商初夏!天東青山、長青縣書記的威嚴!是組織和群衆賜予的,神聖不可侵犯。”
李南征——
坐下後不能說是正襟危坐,态度卻很端正:“商書記,您教訓的對。我會在以後的工作中,時刻維護您的尊嚴。”
他認真了起來。
因爲他很清楚,商初夏說的沒錯。
隻要坐在這間屋子裏,他尊重的不再是商初夏,而是組織和群衆富,賦予她的神聖職責!
看到李南征這樣後,商初夏暗中得意。
卻又莫名覺得别扭。
和别的同志在一起,根本不需要她拿腔作勢,她就能散發出匹配的“官威”。
盡管那樣做才是正常的,也不需要她費腦子費力氣的。
但隻要和某個同志,談話時間超過十幾分鍾後,她就會覺得累。
可和李南征在一起呢?
她可能會生氣,甚至還會徒增宰了他的心思!
卻一點都不會累。
反而覺得身心輕松,不知不覺得,半小時、一個小時的就過去了。
“那是以前。但現在和以後,我不能允許他,在我面前沒大沒小了。畢竟我的身份,和以前不同了。要想對這小子形成壓迫感,那我就得在态度上,和他保持距離,丢掉曾經的快樂。這就是所謂的,高處不勝寒。”
初夏暗中感慨着,垂下了長長的眼睫毛。
心想:“我注定了,以後要走的更高,把他遠遠的撇在身後。他,注定隻是我漫長仕途中,一個能給我留下一點印象的普通同志。”
她的心聲,李南征可聽不到。
他隻是納悶——
商賊明明端出了一姐的架子,爲什麽不談工作,而是低頭長時間的沉默呢?
不知不覺的,十分鍾又過去了。
商初夏始終垂首,作沉思狀。
态度端正的李南征,實在搞不懂她在玩什麽。
咳!
他輕咳一聲:“商書記,您想和我談什麽呢?”
雙膝并攏斜斜靠在沙發上,雙手放在腰間,左胳膊肘擱在沙發扶手上,低頭保持沉默的商初夏,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李南征——
實在搞不懂初夏,究竟在想什麽重要的事情了。
隻好耐着性子,再次陪着她沉默。
又是三個一分三十六秒過去了。
商初夏依舊一動不動,卻有輕輕的鼾聲傳來。
李南征——
滿臉的驚訝,慢慢地低頭,看向了初夏的臉。
就看到初夏臉兒紅撲撲的,雙眸閉着,嘴角有亮晶晶,在悄悄的出現。
李南征——
暗罵:“卧槽!商賊給我擺譜,擺睡着了?”
是的。
因今天上任、昨晚激動的失眠、今天中午喝了幾杯白酒的初夏,在低頭頓悟“高處不勝寒”的道理時,竟然不知不覺的睡着了。
而且睡得還挺香!
苦等她那麽久的李南征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彎腰擡手,屈指敲了下她的右膝蓋:“喂,喂喂,醒醒醒醒!外面下大雪了。”
啊?
初夏嬌軀劇顫了下,猛地擡頭。
張嘴喊叫:“狗賊!不許扯我的絲襪。”
話音未落——
她和李南征,齊刷刷的愣住。
她不但睡着了,而且還做夢了。
夢到某狗賊,扯爛了她的字母,要對她強行不軌之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