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陵園工程剛把道路修好,就有大批群衆阻撓。”
“看來這件事的背後,有人利用了群衆對殡葬行業的忌憚,在組織、指點。”
“盡管陵園工程可謂是一本萬利,能讓黃山鎮的财政發生質變,也能提供很多就業崗位。但!無論是誰在背後指點、蠱惑群衆。我都得站在群衆的角度上,重新審視這個行業。”
李南征想到這兒時,就聽旁邊傳來了一聲輕咳。
他下意識的擡頭看去。
就看到闆着臉的商初夏,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不等李南征有什麽反應。
雙手十指交叉,放在桌子上的商初夏,就看向了劉劍斐:“劉劍斐同志,你把你今天看到、聽到的事情!都如實的,給大家講述一遍。”
“好的。”
劉劍斐連忙從長椅上站起來,看了眼李南征。
開始娓娓道來——
他很清楚這件事,得站在絕對客觀的角度上來講述,絕不能夾帶私貨。
要不然不用李南征說什麽,隋唐也會直接對他開炮!
劉劍斐站在客觀的角度,耗時足足36個分鍾,把他在錦繡鄉的所見所聞,全都如實講述了一遍。
現場的絕大部分人,都是隻聽到錦繡鄉拒絕招工本縣、隻招工萬山縣的這件事。
卻不知道錦繡鄉那邊,竟然做了那麽多“胳膊肘往外拐”的事!
全都大吃一驚,下意識的看向了李南征。
啪嗒。
就挨着我初夏姐的李南征,則沒事人那樣,再次點上了一根煙。
該死的狗賊!
這都被興師問罪了,還這麽能裝。
呵呵。
商初夏銀牙暗咬了下,卻知道還不是對李南征發難的時候。
她看向了隋唐。
語氣嚴厲:“隋唐同志,請你站起來!給我給李縣,給在場所有的同志,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隋唐——
本來都做好準備,來欣賞商一姐怒噴李二哥的好戲了。
卻不料商初夏,會把矛頭對準了他。
搞得隋唐一愣,暗中怒火騰起(欺負我老爸是隋元廣呢?)時,卻又及時頓悟:“老李已經不是錦繡鄉的老大了,老大是我!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,遇到問題就習慣性的等着老李來解決,躲在他背後看熱鬧,打輔助就好!我得頭鐵,讓人知道我這個錦繡之王,同樣敢作敢當。”
心态迅速調整好。
隋唐卻沒站起來。
隻是擡眼看着商初夏,沉聲詢問:“商書記,請問我在錦繡鄉正常工作時,有必要給誰解釋嗎?還是說!我這個縣班會成員、錦繡鄉的書記!以後無論做什麽,都得給各位解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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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急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嗯?
我讓你站起來,你卻穩坐在椅子上。
還敢當衆頂撞我?
真以爲我收拾不了狗賊,還收拾不了你!?
商初夏立即眯起雙眸,對隋唐射出了“來自長青一姐的威懾之光”。
“隋唐!你真以爲你父親是天東隋書記,就能在工作中無視我這個長青書記了?我告訴你!在工作中,就算是天王老子,也别想插手我所負責的長青工作。”
這一刻的商初夏——
讓現場數十号人,都第一次見識到了長青一姐的王者氣場。
真讓人心折。
“商書記,您這話說的很對。就算我爸是天王老子,也不得擅自插手下面的工作。”
隋唐卻凜然不懼。
脖子一耿。
咄咄逼人的喝問:“那麽請問商書記!您是錦繡鄉的書記?還是鄉長?您既不是錦繡書記,更不是錦繡鄉長!那麽您這個長青縣書記,又怎麽能擅自幹涉我錦繡鄉的工作?難道!您不許天東隋書記幹涉長青縣的工作,您這個長青縣書記,就能幹涉下面的工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