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道成熟的豐腴進來後,早就點好菜的趙雲勝,眼睛頓時一亮。
連忙站起來:“碧深,快做!累了吧?我給你點的這些菜,可都是你最愛吃的。爲了找到你喜歡吃的菜,我特意打聽過很多人。别看這館子小,位置也不好。但卻曆史悠久,老闆祖上可是青山王府的大廚。”
陳碧深——
在門口停頓了下,才走了進來。
屁股剛一落座,她就拿起了筷子。
随口問:“你今天剛上任,怎麽沒去應酬?”
“嗨!就一個無關緊要的副市,應酬什麽啊?”
趙雲勝嗤笑了聲,幹脆的說:“碧深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之所以調來青山。可不是爲了工作的,而是爲了追你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。
陳碧深也沒覺得,他這樣說有什麽不對。
隻是嘴裏吃着東西,含糊不清的說:“趙雲勝,我得和你說多少遍!你才明白我說這輩子都不會嫁人,都不會被男人碰一下的話。并不是專門爲了拒絕你,也不是爲了拒絕其他追求者?”
呵呵。
趙雲勝儒雅的笑:“我相信心誠則靈,水滴石穿。隻要我永不放棄,終有一天,我會打動你那顆孤傲的心。”
“你打不動的。”
低頭幹飯的陳碧深,頭也不擡的說:“實話告訴你吧,我在國外留學期間。曾經看到過幾個老黑喝醉了後,踐踏一個女人緻死的那一幕後。我,就有了厭男症。”
厭男症?
趙雲勝愣了下。
他對這種心理上的疾病,也是有所耳聞的。
呼。
埋頭幹飯七八分鍾後,陳碧深吃飽了。
吐出一口氣後,點上了一根煙。
看着趙雲勝,眼眸裏浮上了忌憚。
回憶:“你知道那個被四個老黑,踐踏緻死的女人,是誰嗎?”
是她的高中同學。
也是魔都人,父母都是經商的,家裏有點小錢錢。
那個女孩子能和陳大小姐,成爲留學期間的同班、甚至同舍同學,按說應該很榮幸。
因爲這是她能巴結陳大小姐,幫父母和陳家企業挂鈎的絕佳機會。
這也是她父母,精心安排的!
可惜的是。
女孩子非常看不起,她父母的這種行爲。
或者幹脆說,女孩子看不起所有的華夏人。
“她不但沒讨好我,反而對我露出了強烈的敵意。但在老外的面前,卻像狗那樣的奴顔婢膝。”
“留學短短半年的時間,她就獲得了公交車的雅号。”
“可她越是這樣,班裏的那些老外,就越是看不起她。”
“她意識到這一點後,退而求其次,開始和老黑交往。”
“也就是說,她覺得那些下三濫的混子老黑,都比我們家的男人好。”
“爲了取悅那些老黑,她答應了一對四。而且,還是在宿舍内。”
“等我回到宿舍内後,剛好看到那殘忍的一幕。”
回憶到這兒後,陳碧深猛地打了個冷顫!
甚至還想嘔吐。
慌忙深吸一口氣,啞聲吼道:“從那一刻起,我就厭惡所有的男人!我絕不會被,任何的男人,碰一手指頭。絕不會!也沒哪個男人,有資格碰我一手指頭。”
話音未落——
陳碧深的腦海中,忽然浮現上了一個男人的樣子。
陳碧深腦海中騰起的那個男人,是誰?
那個男人,有沒有碰過她一手指頭?
沒有!!
隻要陳碧深不對任何人說出,她這段時間刷牙格外勤快的真正原因,她就從沒有被男人碰過。
趙雲勝這才知道,陳碧深爲什麽發誓要單身。
他本能的就要辯解,他可不是那些蠻夷老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