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雙手環抱,繼續說正事:“這就像兩口子鬧矛盾,你可以和我冷戰,分居。你走,那就是要和我離婚。這是一種對婚姻,對家庭都不負責的極端行爲。我被你抛棄後,我能不發瘋嗎?我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的,看着你和李太婉那個小三結婚?”
李南征——
即便是兩世爲人!
他都被初夏的這個比喻,給搞得呆逼一麻袋了。
“再退一步,就算我們要離婚。在離婚之前,是不是得有一段冷靜期?”
初夏循循善誘:“也許,在這段冷靜期間。你終于明白了‘李太婉再好,那也隻是會燃燒你生命的酒精。你要想活下去,還得喝我這個白開水’的道理呢?”
李南征——
腦殼忽然脹痛。
“在你想和我離婚的冷靜期内,可暫時的分居。而且,我也會停止征服你的攻伐。”
初夏很認真的說:“你先把精力用在錦繡、黃山兩個鄉鎮。這兩個鄉鎮的所有人事、财政、治安、稅收消防治安審計等工作,全都由你說了算!隻要你能維系咱們的婚姻,給我留下最後的顔面。我允許你,在外和李太婉鬼混。”
一年。
初夏寬宏大度的給了李南征,一年的分居時間。
一年内,如果李南征還沒把兩鎮搞起來,那就乖乖的臣服初夏,聽從她的調遣。
這是初夏,對李南征的鄭重承諾!!
李南征滿眼的小星星。
懷疑自己穿到了女頻書内——
嘟嘟。
李南征的電話響起。
他眨眼,拿起了電話接通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,隋唐。”
唐唐開門見山:“老李,你想調離長青縣,去萬山那邊?”
“是。”
李南征說:“這件事,我正在暗中運作中。本想有了眉目後,再給你們說的。”
唐唐:“别去了。”
嗯?
李南征愣了下。
唐唐又說:“剛才,我接到了我家老頭子的電話。他告訴我說,江南商老特意給他打了電話,說了你要調離長青的事。老頭子對這件事,是不知情的。老頭子也沒想到,商老會因你和商書記在長青不合的這點小事,親自給他打電話。”
李南征——
擡頭看向了初夏。
他是真沒想到啊,商賊爲了阻止他“離婚”,竟然把商老給搬了出來!
商老都親自出馬了,隋老大必須得給面子。
阻止李南征調離長青。
“商初夏,你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。”
結束和隋唐的通話後,李南征看着初夏,滿臉由衷的欽佩。
呵呵。
初夏站起來,走向門口時,忽然停步轉身。
對李南征伸出了右手。
春蔥般的右手五指先是張開,再猛地攥緊!
雙眸直勾勾的看着李南征,獰笑:“狗賊!你,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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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是豁出去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初夏走了。
袅袅婷婷的大搖大擺,腳步輕快。
正如後悔家暴丈夫陽光、終于在離婚的懸崖邊,成功挽救了婚姻的花花小娘們。
她沒覺得,爲了挽救自己的婚姻,出動商老有什麽不對。
自家男人被李太婉那隻騷狐狸勾走了魂,非得鬧離婚時;初夏請娘家爺爺親自出馬,來幫她挽救即将破裂的婚姻,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?
李南征卻依舊滿臉的呆逼樣。
門開了。
妝妝神色古怪的走了進來。
李南征和初夏争吵的這番話,躲在門外的妝妝,都聽到了。
“狗賊叔叔,你說她是不是愛上你了?”
妝妝走到沙發後,一雙白嫩小手,幫他揉着酸痛的太陽穴。
哎。
李南征輕輕的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