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小心翼翼的說:“初夏,劉劍斐他們還在外面,等待你的接見。”
初夏下意識的說:“讓他們走。”
啊?
周潔愣住。
“我說,讓他們走。”
初夏站起來,快步走向了洗手間,聲音有些沙啞:“現在,我誰也不想見!”
哎。
看着初夏的背影,周潔輕輕的歎了口氣。
僅憑女人的某根本能神經,周潔基本斷定商初夏,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。
商初夏本人,卻因當局者迷等原因,并沒有意識到這點。
周潔猶豫片刻,走到了洗手間的門口。
擡手輕輕的開門,往裏看去。
就看到——
初夏正雙手扶着水盆,看着鏡子裏的那個女孩子。
鏡子裏的那個女孩子,正在無聲的抽噎,淚水順着臉頰撲簌簌的往下落。
聽到開門聲後,初夏怵然一驚,慌忙扭頭看來時,擡手擦淚。
“初夏。你,愛了。”
周潔鼓足勇氣說出這句話後,關上了房門。
她隻需幫初夏,撥開那層迷霧就好。
至于初夏被驚醒後會怎麽做,周潔自問沒什麽資格,來插手。
單從這一點來看——
周潔相比起江璎珞身邊的小齊來說,還是差了點事啊!
人家小齊察覺出白蹄對某人春心蕩漾後,馬上就推波助瀾,精心策劃了一場場的幽會機會。
最終讓白蹄芳心不再孤單,沉浸在愛河中之後,每天都精神百倍,每晚都好夢連連。
正在對鏡無聲哭泣的初夏,一下子呆住!
“我愛了?”
“我愛誰了?”
“李南征那個狗賊?”
“怎麽可能!”
“他不但有秦宮這個老婆,還有李太婉這個小媽!那晚,好像還有顔子畫。那就更别說,他和蕭雪瑾也是差點結婚的。”
“就這樣一個堪稱人渣的家夥,我怎麽會愛上他呢?”
“周潔,就愛胡說八道。”
初夏忽然從沒有過的心慌,甚至害怕。
愛情對任何一個女孩子來說,那都是最甜蜜的夢。
在這個夢中——
可以是百億總裁愛上快絕經的我,可以是豪門大少愛上掃馬路的我。
當然也可以是騎着白馬的王子,愛上身爲公主的我。
但絕不能是——
我會愛上一個明處有老婆,暗中有小媽的渣男!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我、我怎麽會愛上狗賊呢?我隻要想到他小媽的肚子,很快就會鼓起來,就會惡心的好不好?”
忽然間驚慌失措的初夏,嘴裏不住呢喃着。
慌忙打開水龍頭,雙手捧起涼水,嘩啦嘩啦的洗臉。
今天的太陽,真熱。
半路上接到李南征的電話,直接來到黃山鎮的江璎珞,剛下車就感受到了烈陽的威脅。
小齊打開了一把傘,舉在了她的頭頂。
“我不要打傘。”
江璎珞擡手指着遠處的李南征等人,說:“你看大家都在太陽下暴曬,沒誰打傘。就我自己打傘,豈不是矯情外加不接地氣?”
“嗨。”
小齊卻說:“他們都是男人的好不好?男人皮膚曬成古銅色,才是健康,有男人味。如果男人也細皮嫩肉的,隻會讓人惡心。您就不一樣了。您唯有确保皮膚白嫩,他玩起來才會帶勁。”
江璎珞——
忽然覺得小齊這番話,貌似話糙理不糙。
就算她自己不在意皮膚,是否白嫩,但卻必須得爲崽崽考慮。
畢竟從倆人的實際關系角度來說,她的每一根頭發絲,都是崽崽的私人财産。
她有爲崽崽,确保自己必須水靈白嫩的責任和義務!
如此一想。
江璎珞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“打傘服務”,踩着一雙精緻的細高跟,走向了快步迎過來的李南征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