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林說:“因爲已經和李南征扯了結婚證的人,竟然是他身邊的小秘書,韋妝!他們還沒舉辦婚禮,才沒有同居在一起。”
韋妝?
真沒見過妝妝的趙雲勝(盛會那天,美女太多來不及看),眯起眼,笑了:“這就好。讓韓斌把證據給我送過來!我要親自出馬,實名舉報李南征和秦宮,亂搞男女關系。另外,讓韓斌速速離開青山,今天就走。”
其實。
根本不用趙雲勝囑咐啥,韓斌現在就想化成一道光,逃離青山。
隻因他現在,怕的要死!
真擔心妝妝握着手槍的右手哆嗦下,他就會一命嗚呼。
要不是殘酷的現實,就擺在他的面前。
就算打死韓斌,他都不敢相信——
就憑他精湛的藏匿功夫,韋妝竟然早就注意到了他。
就憑他打遍臨安無敵手的一雙鐵拳,在這個奶酥小嬌憨的面前,連三秒鍾都沒支撐住。
在他倉皇逃竄順着河堤向西狂奔幾十米後,本來做賊般悄悄離開李南征家的秦宮,竟然出現在了他的前面,一腳就把他給踹翻在地。
然後。
前宮宮,後妝妝,對韓斌展開了慘無人道的毆打。
随後審問他。
韓斌絕對實話實說,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隐瞞。
他很清楚,自己這次是碰到絕對的硬茬了!
手槍都頂在腦袋上了不是?
秦宮有槍,韓斌覺得理所當然。
她是萬山縣局的局長,有資格随身配槍的。
可韋妝妝怎麽也有槍!?
關鍵是妝妝把槍口頂在他腦袋上時,渾身散出的殺氣中,帶有明顯的血腥味道。
韓斌僅憑直覺,就能确定韋妝手裏有人命。
韋妝就是一個,絕不會和他開玩笑的亡命徒!!
換誰是韓斌,都會要多乖,就有多乖。
先把自己是誰,來自哪兒,肩負着啥任務,是誰派他來的等等,全都竹筒倒豆子。
然後又按照妝妝的吩咐,在五點五十五時,電話聯系了郭林。
說出了确定韋妝是李南征之妻、秦宮夜宿李南征家,就是作風混亂的那些話。
妝妝逼着韓斌說這些時,發現宮宮的眉梢眼角直哆嗦。
也不知道啥毛病——
“秦局,韋秘書!該說的,我都說了。我有罪,我該死!還求你們能從輕處理我!我家還有八旬老娘,三歲幼兒。”
跪在地上的韓斌,不住的磕頭,痛哭流涕。
“我們可以放過你!但你必須把相機,交給郭林。”
宮宮緩緩地說:“如果,你敢把我們抓住你的這些事,告訴趙雲勝或者郭林。那麽。”
那麽什麽?
宮宮說到這兒,忽然猛地擡腳。
一個鞭腿,就踢在了河邊的一棵小樹上。
說是小樹,怎麽着也得有茶杯粗細。
咔嚓!
那棵無辜的小樹,招誰惹誰了啊?
就這樣被明明很清秀、很人畜無害的秦宮宮,一腳給硬生生的踹斷。
吓的韓斌虎軀巨顫。
妝妝則滿臉不屑,暗中鄙夷:“力大,莽婦而已!有本事,顯擺下你的速度啊。”
韓斌跌跌撞撞的抱頭鼠竄。
“我會派人盯緊他的。呵呵,真沒想到這個趙雲勝,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。”
看着韓斌的背影,妝妝低聲埋怨:“都怪狗賊叔叔,差點被他給撞死,還因趙老的陰德不敢對他動手。總是退讓的結果,也隻能是讓他越來越嚣張,開始變本加厲。”
“他不是不敢,也不是不想。”
宮宮淡淡地說:“隻是他不想在殺豬計劃、一線青山工程齊頭并進時,分散精力。再說了,他現在已經很高調了。如果針對趙雲勝做什麽,哪怕是再小的動靜,也會被有心人無限放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