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趙雲勝。”
他随手接起電話,聲音有些慵懶的問:“請問,你是哪位?”
昨晚,他再一次夢到了陳家雙後。
“趙副市,我是長青縣牛旺鎮的馬景濤,小馬啊。”
馬景濤帶着些許哭腔的聲音,從電話裏清晰的傳來:“不好了,不好了啊。”
什麽不好了?
是你不好了,還是我不好了?
這麽大個人了,怎麽話都不會說一句。
接到來自馬景濤的這個“報喪式”電話後,趙雲勝細細品味一個上午的左擁右抱感,立即蕩然無存。
幾分鍾後。
趙雲勝的臉色,陰沉了下來。
他是真沒想到,李南征甯可浪費更高的成本,讓南嬌路改道萬山縣,都不肯對裴家營的拆遷戶屈服!
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爲,是一個縣長該做出來的嗎?
簡直是不可理喻。
不過很明顯。
趙雲勝當前要考慮的事,并不是站在某個角度上,去指責李南征。
而是要先安撫,當前如喪考妣的馬景濤。
以免馬景濤胡說八道,說出是受他指使,來暗中給一線青山工程使絆子。
畢竟青山很是重視這個工程。
就在今早九點,青山老劉還就這件事,再次召開了班會。
搞得本想一大早就來紀檢這邊,拿着證據,實名舉報李南征作風混亂的趙雲勝,苦等到現在,才得知紀檢書記紀鐵松,可算是回到了辦公室。
趙雲勝顧不上吃午飯,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。
他準備在樓下,耐心等待一點半的到來。
“馬景濤,這件事你先不要着慌。”
“更不要說一些,不該說的話。”
“先耐心等待這件事過去,我自然會重新安排你的工作。”
“青山很大,華夏很廣。不要把目光,局限在小小的牛旺鎮。”
“隻要你能走上正确的道路,暫時的小挫折,又算得了什麽呢?”
“就當是一個小小的考驗!我可以負責任的說,你即将正式通過考驗。”
要說趙雲勝的口才,還是很不錯的。
起碼一番話的波的波的說出來後,就讓馬景濤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。
他那顆彷徨的心兒,再次充滿了希望!
“蠢貨。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。”
趙雲勝結束通話後,低聲罵了句。
也沒放心裏去——
他打開公文包放電話時,看到了那個牛皮紙的信封。
儒雅的笑了下,拿起電話,呼叫陳碧深。
“我是陳碧深,請問哪位?”
陳碧深接起電話時,正在市招商辦公室内,接待趁着午休時間,前來找她的慕容千絕。
“碧深,是我,趙雲勝。”
趙雲勝語氣溫柔:“猜猜,我現在哪兒?”
陳碧深——
心中莫名的膩歪,張嘴就回:“你愛在哪兒,就在哪兒!你在哪兒,關我什麽事?我又不是衛星,我怎麽知道你現在哪兒?有事說事,沒事結束。”
趙雲勝——
人家早就習慣了,陳碧深和自己這樣的說話态度。
一點都不生氣,笑:“呵呵,我現在青山紀檢委的辦公樓下!一點半之後,我要送你一個大大的驚喜。”
嗯?
陳碧深愣住。
下意識的問:“你去紀檢委,送我什麽驚喜?怎麽?你要舉報我,做了什麽違法的事?”
哈。
趙雲勝哈的一聲:“碧深啊碧深,你可真會開玩笑。我怎麽會舉報你呢?再說了,就算我要舉報你,你也得做違法違紀的事啊。”
陳碧深——
問:“那你告訴我,你去紀檢委做什麽了?又是爲什麽,說要送我一個驚喜。”
“說出來,就不是驚喜了哦。嘿嘿,碧深,你靜候佳音就是。”
對一号女神狠狠賣了個關子後,趙雲勝結束了通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