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不是在罵趙雲勝——
可他爲什麽心驚肉跳,腮幫子不住的鼓,左手緊緊的握拳?
這是哪兒?
李南征正在接受誰的“三堂會審”?
這是在青山頭号大院,詢問他的人是青山一哥、二姐、四哥!
還當着兩個水嫩小美女,他就如此的沒素質,簡直是給整個青山的幹部群體丢人啊。
老劉的眼珠子哆嗦了幾下,阿姨貝齒咬唇垂首,兩個紀檢記錄文員垂着眼簾。
要不是剛被紀鐵松警告過,趙雲勝肯定會用破音的聲音,當場喝問李南征是不是活膩了!?
紀鐵松滿臉的無語。
隻能沉聲訓斥:“李南征!你要注意言辭!這是在嚴肅的談話,你卻像市井之人那樣的罵街,成何體統?”
李南征——
忽然激動了起來!
噌地一聲站起來,猛地擡起了右手。
吓得趙雲勝慌忙縮脖子,老劉下意識的腦袋後仰。
璎珞阿姨嬌顔一變,紀鐵松瞪眼。
卻看到李南征滿臉憤慨的樣子,用力揮手喊道:“紀書記,這不能怪我啊。您有空了去長青縣打聽打聽,誰不知道我李南征,那就是談吐文雅的代言人?”
啊?
紀鐵松等人一呆。
宮宮妝,忽然都有些臉紅。
“可就算我的素質再高!當我爲拉動長青經濟而嘔心瀝血,廢寝忘食,日理萬機的忙工作時,卻被不知道爸爸是誰的孬種,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暗算!不得不抛開工作,抛開和在烈陽下汗流浃背苦幹的同志,跑來這邊浪費時間!換誰?誰不生氣?”
李南征激動的問:“紀書記,您知道我跑來這邊浪費的一個下午,能做多少事嗎?我如果不浪費這個下午,就能讓電子廠早一個下午投産。”
我,我。
紀鐵松的嘴巴動了動。
還别說,他對此一無所知。
不但是他,就連老劉和阿姨,也無法回答李南征的問題。
“電子廠早一個下午投産,估計就能生産出一萬塊電子表、三千個遊戲機、一千個學習機,幾百個無人機。電子表一個賣五美元、遊戲機一個賣二十美元,學習機賣五十美元,無人機賣一百美元沒問題吧?總得算起來,得多少美元?”
李南征胡說八道的語速很快:“賺來的這些美元,能爲我們建設四個現代化,提供多大的助力?能讓多少群衆,爲此受益?”
嗯?
他說的,好像很有道理啊。
老劉阿姨老紀,都滿臉的若有所思、
“可就因爲不知道爸爸是誰的下三濫,對我莫須有的舉報,就導緻了如此大的損失。”
李南征擡手,重重拍了下心口:“紀書記啊紀書記,您讓我還怎麽保持文雅的談吐,君子的風度?”
紀鐵松——
老劉和阿姨——
趙雲勝和兩個紀檢人員——
就連秦宮和韋妝,都被李南征吼出的這個問題,給整的不知所措了。
“以後。”
因憤怒而激動,不能自已的李南征,用力捶胸:“如果不知道爸爸是誰的孬種,總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來找我麻煩!那我,還要不要工作了?劉書記,江市,紀書記!你們不會以爲我像你們這樣,整天沒事幹!就知道看報紙喝茶,混日子吧?”
老劉和紀鐵松——
砰!
江璎珞擡手,重重拍案。
站起來嬌聲喝斥:“閉嘴!李南征,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?我和劉書記、鐵松同志怎麽就沒事幹,整天在單位混日子了?”
“江市。”
李南征當場硬怼:“如果你們也像我這樣,整天爲了群衆能早點富裕起來,而廢寝忘食的工作!怎麽可能,會因不知道親爹是誰的孬種!随便拿出點所謂的材料,就把我喊來這邊,三堂會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