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老紀阿姨乃至趙雲勝,都有些傻。
誰也沒想到,李南征會打電話,讓超級工程暫停。
秦宮韋妝倆人,也低眉順眼的樣子,不聲不響。
咳。
老劉幹咳一聲,打破了小會議室内的寂靜。
再用不滿的目光掃過趙雲勝後,看向了江璎珞。
江璎珞可是李南征的阿姨,兼老師。
現在。
這個占住道理的家夥,因不滿某下三濫的舉報,不滿對他的三堂會審,發脾氣當場暫停工了,還得江璎珞出面來安慰他。
此時。
江璎珞也明白了李南征,爲什麽要大放厥詞了。
“臭崽崽,你這一招很冒險,懂不懂?爲什麽不提前,和阿姨說一句?害的阿姨,心驚肉跳的。”
暗中抱怨了幾句,江璎珞隻能暫時接管紀鐵松的問話工作。
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,原本緊皺的秀眉松開。
嬌柔的聲音,帶着關懷:“李南征,既然你已經拿出了,你和秦宮同志是合法夫妻的結婚證。從而有力證明了,你們在一起同居的合法性。那麽,趙雲勝提供的這份舉報材料,就是無稽之談。”
“您說的對。”
李南征點頭,語氣恭敬:“然後呢?”
“你既然是清白的,本次的談話,自然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。”
江璎珞回答:“你現在馬上給清中彬打電話,工程不得暫停!你再回答幾個問題,就可以馬上回去了。”
老劉和老紀,一起點頭。
李南征卻愣了下。
随即呵呵冷笑。
桀骜的嘴臉再現,問:“江市,請問!不知道自己親爹是誰的孬種,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潑了我滿頭髒水的這件事,就這樣完了?難道這個不知道自己親爹是誰的孬種,不該遭到懲罰?”
老劉老紀江璎珞——
“如果這件事,就這樣收尾的話!那我以後是不是也可以派人,暗中針對某個領導,搞點他讓某村驢子懷孕之類的黑材料,扣在他的腦袋上?”
李南征特意看了眼趙雲勝,說:“反正即便是查清楚,他沒有違法亂紀,我也不用遭受懲罰。幹這種事,我也很在行的。”
老劉老紀江璎珞——
趙雲勝的腮幫子,又開始不住的鼓。
卻也不得承認,李南征是話糙理不糙。
咳!
紀鐵松幹咳一聲,出馬:“李南征同志,我可以向你保證。紀檢部門肯定會徹查,趙雲勝同志提供的這份材料,究竟是誰捏造的。但這件事,一時半會的做不到。我們現在要解決的問題,就是證明你和秦宮同居的關系,是合法的之外。再問一個無關緊要,卻必須問的問題。”
“紀書記您都這樣說了,我自然沒什麽意見。畢竟某個連自己親爹是誰,都知道的下三濫,隻要躲在糞坑内不露面,還真不好查。”
李南征的态度很端正——
正襟危坐,和紀鐵松對視者:“紀書記,您問。”
這小子,好像笃定這份黑材料,就是趙雲勝搞出來的。
紀鐵松和老劉對望了眼,再次幹咳一聲。
重新調整好工作狀态,開始問話:“李南征,秦宮。你們既然早就扯了結婚證。那麽,爲什麽沒有公開呢?當然!不公開你們的婚姻關系,也不是錯。但起碼,可以避免這種沒必要的誤會。”
“紀書記,您的這個問題,我可以回答。”
始終沒說話的秦宮,搶先發言。
“哦?秦宮同志,你說。”
老劉也插嘴了,語氣和藹。
不知道咋回事,老劉就看着小臉酷酷的秦宮宮,格外的順眼。
“好的。”
秦宮卻沒正面回答問題,而是拿出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