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他趕緊給清中彬打電話,讓工程複工。
并代表老劉和老紀,對作風過硬的李南征同志,當場表達了“你想多深,咱就多深”的歉意。
李南征自然也不是那種,得理不饒人的。
面對江市委婉的表達歉意,關鍵是溫柔的安撫,自然得接住。
他當場拿出電話,再次呼叫清中彬。
說他這邊的問題,在英明睿智的劉書記領導下,徹底查清楚了,他是個經得起考驗的好幹部。
純粹是某個不知道親爹是誰的下三濫,對他的惡意誣告。
他再也不用去規定的地點,在規定的時間内交代問題了。
既然李南征沒什麽問題,當然得趕緊回到工作崗位上,讓工程繼續。
“好,好!老李你沒問題就好。那個不知親爹是誰的下三濫,真是混蛋。”
接到他的電話後,就滿頭霧水還滿心惶惶的清中彬,這才長長松了口氣,惡狠狠的罵了句。
随後。
老清開始瘋狂的打電話,吆喝各單位重啓工程!
老劉老紀也算是看出來了。
李南征說一線青山工程沒有了他,就無法運轉的說法,還真不是在吹牛逼。
清中彬等人,隻負責一段的工作。
江璎珞這個總指揮,就是挂着個名頭拿成績,對整個工程也就略懂皮毛。
一線青山工程的全局,都在李南征的絕對掌控中。
“好了,你趕緊滾吧。”
老劉站起來,滿臉和藹的樣子遞給了李南征一根煙,随口說出了這句話。
李南征——
老劉好像也沒什麽素質,動不動的就罵人。
“劉書記,江市,紀書記。”
李南征提出了個小小的要求:“我能和趙副市,單獨談談嗎?”
他這個小小的要求,老劉一口答應。
片刻後。
小會議室内,隻剩下了李南征和趙雲勝。
獨自面對肯定會對他興師問罪的李南征,趙雲勝表面淡然。
其實。
人家打心眼裏,就不怎麽怵頭李南征。
爲啥?
隻因他是臨安趙家的核心子弟!
李南征是個啥玩意?
不就是仗着有個碰巧救過的好大哥、有個上幼兒園時認識的好老師、有個能和帝姬齊名,卻瞎了眼才嫁給他的好老婆;才敢在長青縣這個小地方得瑟下,僥幸取得當前成績的幸運兒嗎?
“呵呵,趙副市。”
看着架起二郎腿,神色冷淡看着自己的趙雲勝,李南征笑了。
開門見山:“現在就咱們兩個了,這兒也沒什麽監聽設備。那咱們,就有什麽說什麽了。趙副市,這個舉報我作風混亂的黑材料,就是你搞出來的吧?”
“我不知道,你在說什麽。”
趙雲勝滿臉的不置可否。
即便他再怎麽看不起李南征,也不會承認就是自己,在惡搞李南征。
“韓斌都被我抓住了,該說的都說了。”
李南征依舊笑容滿面,盯着趙雲勝的眼睛。
聲音很輕,幾乎是一字一頓:“你,還裝你。嘛。那個。筆啊?”
趙雲勝——
從小到大,就沒誰敢用如此粗魯的話,當面罵過他!
或者幹脆說,從沒有誰敢當面,辱罵過任何一個臨安趙家的核心子弟!!
一個在小池塘裏混的李南征,卻這樣做了。
趙雲勝先是一呆。
随即駭人的怒火,噌地從心底膨脹爆炸。
咔的放下架着的右腳,就要噌地站起來。
李南征卻搶先一步——
起身撲過去,擡手一把就鎖住了他的咽喉,猛地用力。
砰!
随着一聲輕響。
李南征把趙雲勝的腦袋,重重卡在了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