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馬上表明了态度。
隻要能有效瓜分趙雲勝的副市工作,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,無論誰來和趙雲勝唱對台戲,江璎珞都會同意。
“好。”
既然江璎珞旗幟鮮明的支持紀鐵松,和她想法完全相同的老劉,立即點頭同意。
事,就這樣定了。
江璎珞準備站起來,回市府好好策劃下。
“江市。”
紀鐵松卻再次說話:“您是李南征的阿姨兼職老師,算是他正兒八經的長輩了。那麽您對他的某些私人問題,應該略知一二吧?”
啊?
聽紀鐵松說出這番話後,江璎珞的心肝,莫名輕顫了下。
第一反應就是:“難道我越來越喜歡,細高跟走路打滑的愛好,被老紀盯上了?”
做賊心虛——
不過。
江璎珞表面上,卻嬌柔一笑:“鐵松同志,你說的不錯。自從我和我家那口子,深刻認識到此前犯下的錯誤(特指女情聖行爲)後。心中,都是愧疚不已。這才把李南征當做了家人,希望能用真誠的關懷,來彌補過錯。呵呵,我家那口子啊,總邀請他去家裏做客。他們喝酒時說的多了,我也就知道了他的很多私事。”
她先把蕭雪銘和李南征的“兄弟關系”擡出來,來爲她的狡辯做鋪墊。
“嗯,我也聽說這小子,有時候會去您先生喝酒。才覺得您對他的私事,有所了解。”
紀鐵松點了點頭。
話鋒一轉:“江市,實不相瞞。市紀檢這段時間内,也收到了一些匿名材料。”
璎珞阿姨的心兒,立即提到了嗓子眼。
藏在小皮鞋内的那雙白蹄,腳趾也用力摳住了鞋底。
表面卻秀眉微微皺起,不明所以的樣子。
老劉也來了興趣。
豎起耳朵,傾聽紀鐵松接下來的話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
紀鐵松說:“我聽說,李南征和李太婉的女兒慕容千絕,是幹姐弟的關系。李南征和李太婉原本很僵的關系,也迅速的升溫。而且,還有人看到他們在工作時間之外,經常的走動來往。懷疑,呵呵。”
老紀話說半截,端起了茶杯。
呼。
江璎珞暗中長長松了口氣。
那雙繃緊的小白蹄,放松。
看了眼滿眼求知欲的老劉,江璎珞苦笑:“鐵松同志,其實這件事别說是你了。就連我當初,也誤以爲李南征和慕容千絕,甚至是和李太婉本人,私下裏的關系也有問題的。爲此,我特意找他談話,詢問過這兩件事。”
李南征,是怎麽給你解釋的?
江市你快點說說,其實我們這兩個半截老頭子,對此也是很感興趣的。
老劉老紀沒說話,心裏卻這樣想。
“甚至,我都懷疑李南征這小子,和李太婉母女倆,都有着非正常的關系。”
江璎珞再次苦笑:“等他給我說了一件事後,我才明白我的擔心,是多餘的。哎!其實我早就算到這件事,可能會引起人的注意。既然鐵松同志今天當面提起,那麽我也就把李南征、李太婉倆人的一個大秘密,說出來吧。這樣對他們三個人,也都有好處。”
她是真不想,曝光雙李的複雜關系。
可雙李私下裏頻繁走動、尤其此前是敵人現在卻精誠合作的關系,已經引起了市紀檢的關注。
爲消除隐患,江璎珞也不得不說。
你說!
老劉老紀,心中的八卦之火,熊熊的燃燒。
“其實,慕容千絕和李南征,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。”
江璎珞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緩緩地說。
啊?
你說啥?
不可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