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要和李南征扯證結婚的話,事前百分百會先告訴秦老,征求他的意見吧?
沒有。
秦宮宮從沒有和老父親,說起過這件事。
可是現在——
遠在天東的老部下,卻給秦老打電話來說:“因爲有人懷疑李南征和宮宮的關系,在這方面做文章時。青山老劉親眼看到了,李南征和秦宮宮的結婚證。”
青山老劉親眼看到的東西,自然十足真金。
也就是說,秦老辛辛苦苦養了25年的小白菜,被一頭豬給合法拱了後,他卻對此一無所知!?
換誰是秦老,也無法接受這個“殘酷”的現實。
腮幫子不住地哆嗦,隻想化爲一道光,嗖地飛到青山去!
再舉起40米的大刀,對秦宮宮、不!是對李南征的腦袋,劈下去:“拱我家宮宮時,爲什麽不提前和老子說一句?彩禮交了嗎?婚房收拾了嗎?給老子磕頭喊嶽父了嗎?老子同意,她嫁給了你嗎?”
總之。
秦老現在特激動,特憤怒。
哪兒還理會抱怨自己的老部下?
咯嚓一聲扣下話筒,火速呼叫秦宮。
右手舉着話筒,左手掐腰的秦老,好像重回數十年前的指揮所,根本不在意炮彈就在頭頂上呼嘯而過。
中氣十足的吼:“是我,你爹!我問你個事!你真和李南征,早就領了結婚證?”
“對。”
秦宮的聲音,依舊像往常那樣的清冷:“怎麽了?”
秦老——
差點被宮宮的這個問題,給氣的一腦袋紮在地上。
再次吼道:“怎麽了?哈!我是你爹!!”
“你是我爹這件事,還用你特意強調嗎?”
正在長青縣家屬院内的秦宮,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李南征,皺眉:“關鍵是,我除了認你當爹之外,好像根本沒有别的選擇。”
李南征一聽,賤因子瞬間複活。
對宮宮無聲的說:“其實,你也可以有選擇的。比方,我。”
下一秒——
拎着幾個從飯店裏點來的美味佳肴,剛進門的韋妝,就看到秦宮宮的一隻腳丫,就踩住李南征的脖子,把他踩在了沙發上。
啥意思?
這對狗男女,在玩什麽遊戲?
我也要參加——
韋妝眼眸一亮,連忙放下飯菜,擡腳踢開小皮鞋,揪掉小襪。
擡腳,就踩在了李南征的腮幫子上。
李南征——
本來被秦宮宮踩住,就夠丢人的了。
現在唯恐天下不亂的韋妝妝,又來摻和一腳!
李南征——
可随着兩隻小蹄一起用力,李南征就感覺骨頭快斷了,眼前發黑,反抗能力瞬間消散。
“你憑什麽嗎,踩我家李南征?”
秦宮左手捂住話筒,怒沖沖的喝問韋妝。
“呵,你别以爲你騙婚狗賊叔叔,他就成了你自己的。無論什麽時候,他的人,都有我的一半。”
韋妝雙手環抱,擡頭看向天花闆,接連冷笑,滿臉的俾倪:“如果不服氣,我們今晚決鬥。”
秦宮——
要不是還在和老爹通話(關鍵還是妝妝,肩負着李南征的安全。并在過去的日子裏,曾經舍身撲救過他),高低也得和韋妝血拼。
電話那邊的秦老——
趕緊找出速效救心丸,喝了半杯水後,才感覺好了許多。
“宮宮是我的心肝寶貝,我生的我養的,我不生氣,不生氣。”
秦老接連默念這句話後,心中對宮宮、不!是對李南征的怒火,迅速的熄滅。
滿臉出慈祥,語氣溫柔的對着話筒說:“宮宮,你決定這輩子,要嫁給李南征了?”
秦宮壓根沒過腦,就回答:“不。”
啊?
秦老一下子呆住。
吃吃的問:“你,你既然不想嫁給李南征,爲什麽還要和他扯證?我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