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。
在趙帝姬的威脅利誘之下,彭子龍的妻子隻能含淚,和他離婚。
于是。
原本沒任何的背景,從小不愛學習連小學都沒讀完、就去嵩山拜“釋”學武的彭子龍,就成了臨安趙家有史以來,唯一的“平民驸馬爺”,命運注定會發生質變!
哪怕是入贅,族譜都得單開一頁啊。
當然。
趙老夫人再怎麽溺愛趙帝姬,不得不同意她招婿已婚的平民,也會爲她仔細考慮:“帝姬有可能是看武俠小說看多了,才想和一個‘武林高手’仗劍走天涯。她卻有可能在結婚之前的某個瞬間,忽然頓悟,意識到自己太單純。”
爲避免趙帝姬會後悔,結果卻已經木已成舟,留下終身的遺憾。
老夫人特意要求趙帝姬:“在花燭洞房之前,你不得和彭子龍發生任何的肢體接觸!哪怕讓他碰到你的手,我也會讓你此生,再也見不到他。”
老夫人可不是在威脅。
而是在一言九鼎!
對此。
趙帝姬即便一萬個不願意,卻也能看出這是老祖的最後底線,必須得答應。
這也是她和彭子龍熱戀的這幾年,卻連手都沒碰過的原因。
有道是得不到的,始終在騷動。
趙帝姬隻能通過給他豪車金錢,當衆盛贊他乃“九十年代第一保镖”的方式,來表達絕對愛死了他的愛。
看趙帝姬不順眼的陳碧深,每次和她打電話啊、現實中碰面時,都會刻意提到她的九零第一保镖,來諷刺她。
對陳碧深的諷刺,趙帝姬毫不在意。
咯咯。
她挑釁的嬌笑:“無論怎麽說,我都比某個沒人要的老女人,強吧?”
以往倆人通過鬥嘴,來針鋒相對時,陳碧深隻會把趙帝姬的這句話,當作某種氣體,根本不當回事。
可是今晚——
陳碧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那樣,尖叫:“放屁!老娘單身到現在,是因爲這個世界上!壓根就沒有哪個男人,能配得上我。”
嗯?
趙帝姬被罵的愣了下。
随即回怼:“你腦子有病啊?對我說不文雅的字眼。這次的情緒,怎麽會日此的激動?難道,你被男人給玩膩後,當舊鞋給抛掉了?”
陳碧深——
被趙帝姬諷刺後,才猛地意識到了自己失态。
連忙冷笑:“呵呵,能把我玩膩了,再當舊鞋般抛棄的男人,還沒出生呢。行了,我懶得和你說這些。說吧,找我做什麽?”
“那會,你不是幫那個什麽李南征,給世明叔叔打電話,來威脅我們趙家嗎?”
趙帝姬也懶得和一個老女人扯淡。
幹脆的說正事:“那種小人物,我是沒興趣理睬的。可看在陳爺爺的面子上,我就給你這個幫他來傳話的中間者,一個面子。你告訴那個什麽李南征,我們趙家可以寬宏大量的,原諒他的這次無知者無畏!但如果再大放厥詞,那就别怪我們對他不客氣了。”
嘟。
趙帝姬說完,就結束了通話。
媽的。
很熟悉趙帝姬是什麽德性的陳碧深,也沒因她這番話,就感到絲毫的奇怪。
低聲罵了句,放下了電話。
繼續大白魚般的漂在水面上,看着水滴不斷滴落的天花闆,發呆(咒罵李南征混蛋)。
忽然。
她想到了什麽,嘩啦一聲坐下來,伸手拿起了電話。
呼叫李南征。
電話通了。
還沒等陳碧深說什麽,她就聽到了女人極力壓抑的聲音。
盡管這個聲音,馬上戛然而止,但在被陳碧深敏銳捕捉到後,還是秒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