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她不會趁機燒自己的眉毛後,才低頭,湊過去點煙。
“其實,從劉劍斐接受我的橄榄枝時,我就在想。他今天能爲了利益背叛你,那麽以後同樣能爲了利益背叛我。”
初夏滅掉打火機,淡淡的說:“如果他的工作能力确實出衆,我肯定會重點扶持他。但從南嬌集團招工的那件事上,他的所作所爲,暴露出了他的諸多不足,尤其在防汛工作上,他,哎。總之。我覺得這人不堪大用。”
李南征點了點頭。
初夏對劉劍斐的評價,還是相當準确的。
“反觀宋士明,單打獨鬥就能做出如此耀眼的成績!比劉劍斐,不知道強了多少倍。”
初夏繼續說:“别說我們兩口子的婚姻關系,正在飛快的修補了。就算我們真離婚了,我也會站在長青縣的整體利益上,來重用宋士明的。”
李南征——
商賊逮住機會就給他“洗腦”。
搞得他都産生了錯覺:“難道我和商賊,真是正在鬧離婚的兩口子?”
“好了,我來指點你工作的時間,耽誤很久了,也該回去了。”
初夏站起來,拿起小包:“等宋士明帶那兩個外商來長青縣,确定了項目投資後。咱們再開個會,調整下他和劉劍斐的崗位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真想撕下初夏給她自己臉上貼上的金,讓她搞清楚她來這邊,就是蹭熱度的,千萬别恬不知恥的說什麽,她是來指導工作的。
嘟嘟。
初夏的電話響了。
她順勢倚在了桌子上,和李南征肩并肩的樣子,接通了電話:“我是商初夏。哦,九叔。您找我,有什麽事嗎?”
她九叔,就是商長江。
李南征擡腳就想桌子上跳下來。
别人打電話時,暫時回避,是最基本的禮貌。
可就在李南征要跳下來時——
初夏左手攏了下鬓角發絲,在落下時很随意的,按在了他的右膝蓋上。
嗯?
李南征的右腿一僵,低頭看去。
“九叔,我現在一線青山的工地呢。嗯,我受南征同志的邀請,前來指導他的工作。”
初夏“真沒意識到”輕拍桌面的左手,其實是在拍李南征的右腿。
就像她在睜着大眼說瞎話時,那張白皮臉,一點都不紅!
“什麽?”
電話那邊的商長江,有些吃驚:“李南征,會邀請你去一線青山工地上,指導作?”
“對啊,就是他邀請我來的。别看我和南征同志有時候,會鬧點小矛盾。但在幹正事時,我們可是最好的搭檔。哦,他還想請我擔任一線青山工程的總顧問。對于他的好意,我得好好考慮下,才能答複他。”
初夏眼角餘光看了眼李南征。
李南征的腮幫子鼓了下,也顧不上禮貌不禮貌了,張嘴就要拆穿初夏這卑劣的謊言!
右腿上的一塊肉,卻像是被鉗子掐住那樣,即将發力。
與此同時。
初夏看着李南征的眸光中,帶有了“别在九叔面前拆穿我”的哀求神色。
李南征——
電話那邊的商長江,在聽初夏這樣說後,一時間也不知道說啥了。
“九叔,我知道自從李南征和我鬧、鬧騰着要調離長青縣後。老爺子就爲我,操透了心。”
初夏再說話說,語氣低沉:“對此,我很是愧疚。愧對了您和老爺子的厚愛。這些天來,我始終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爲,并清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。知錯就改,是咱們商家的家風。我知錯後,就主動找到了南征同志。”
知錯就改的初夏找到李南征後,勇敢的承認了錯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