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話實說:“我沒想到您這樣的人物,竟然也會做這種事。在我的潛意識内,所謂大哥的禁脔,才會攜帶這東西。但您和他,嗯。我始終以爲,你們就算不再是敵人,您也是需要他尊敬、不得亵渎的慕容少奶奶。”
呵呵。
換衣服的李太婉,無法控制的冷笑了下。
眸光中浮上怨毒之色,恨聲說:“狗屁的慕容少奶奶!在他眼裏,我就是個随便打罵的奴婢。單獨相處時,我連坐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。得跪着!像奴婢那樣的跪着,伺候他吃飯,腆着臉的和他說話,絞盡腦汁的讨好他。”
舒婷——
自以爲明白了什麽。
立即問:“您是不是有什麽把柄,落在了他的手裏?他爲了控制您才在您的屁、不!是在您身上,留下了如此邪惡,更粗鄙下流的東西?您能告訴我,是什麽東西嗎?我可以想方設法的,把東西奪回來。必要時可以。”
可以什麽?
舒婷說到這兒時,擡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她可不是爲了讨好李太婉,才這樣說。
而是心裏确實這樣的!
她真要出手做掉那個家夥,那麽她也必死無疑,而且還不能連累李太婉。
舒婷很清楚。
自己真那樣死去後,慕容家會給她的父母家人,足夠的“撫恤金”。
職業保镖爲雇主丢命後,家人都會得到豐厚的報酬,這是業内的鐵律。
如果慕容家不這樣做,那麽以後都沒哪個人,願意爲他們賣命的。
因此舒婷根本不擔心,自己爲李太婉死後,慕容家會苛對她的家人。
“我确實有東西,被他偷走了。至于是什麽東西,稍後我再告訴你。”
迅速換好衣服的李太婉,用毛巾擦着秀發。
忽然岔開了話題:“如果你是男人,在看到那圖那字後,會是什麽反應?”
啊?
舒婷有些不适應,李太婉談話的思維跳躍性。
愣了下,又認真的想了想。
才如實回答:“如果我是男人,我肯定會撲上去,用最野蠻的方式冒犯您。畢竟您豪門貴婦的身份,超美的身材相貌。和那圖尤其是那些字,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。别說是男人了,就算我剛看到的瞬間,都突增可怕的沖動。盡管隻是一瞬間,卻也是真實存在。其實男女交往,自身身材相貌還在其次,關鍵是身份和氣質。”
這會兒的舒婷,抱有了必死之心。
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,絕對是有什麽就說什麽。
對此。
李太婉很是滿意。
啪哒一聲。
她再次點燃了一根煙,看着水面淡淡地說:“現在我回答你,李南征偷走了我的什麽東西。”
舒婷立即全神貫注。
“他偷走了我的——”
李太婉擡頭,看着黃山鎮方向,喃喃地說:“心。”
嗯?
舒婷愣住。
懷疑自己聽錯了,脫口問:“他,偷走了您的什麽?”
“心!他偷走了我的心。”
李太婉側臉看着她,很是光明磊落的樣子笑:“我愛上了他。沒有他的話,我以後可能會瘋!我會在瘋魔的某一天,自己走上絕路。就像剛才我來到水邊,明知道我不會遊泳。但實在無法遭受他竟然把我抛棄的煎熬,才在莫名沖動下跳水。隻想用死亡,來結束所有的悲苦。”
舒婷——
徹底的傻了。
她甯可相信李太婉滅口她一百次,都不敢相信李太婉,竟然愛上了李南征。
而且愛的那樣癡狂。
此時;
就算她真的傻了,也知道那個圖案,那行下流到極緻的字,就是李太婉自己找人弄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