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哲和崔常昊迅速的對望了眼,都讀懂了對方的眼神。
他們的商業目光和嗅覺,遠超羅德曼。
畢竟他們算是正當商人,遠不是羅德曼這種靠走私、各種下流的肮髒手段,來迅速積累财富的人,能比的。
“哎,因爲商初夏而得罪商家和李南征,絕對我薛家幾十年來犯下的最大錯誤。”
薛襄陽暗中長歎。
各位參展的人,走進展廳後的心态,都是異常的活躍。
有激動,有欣賞,有驕傲。
當然不會缺少貪婪,和來自趙雲勝的滔天恨意!
天。
随着細雨變大,也漸漸地黑了下來。
剛建成不久的南嬌酒店,最大的包廂内,擺了三桌。
每一桌前,都能坐十五個人。
以江璎珞、羅德曼爲首的官商兩屆人士,實在無法拒絕南嬌集團的盛情邀請,隻能共聚一堂。
就是單純的吃飯,議論三款電子産品的美好未來,卻沒有談合作。
因爲大家都清楚。
李信哲等人,今天下午看到模型和樣品,聽萬玉紅對着稿子仔細講解過後,都意識到了這三款産品一經推出市場,會産生多大的利潤。
已經引資六億美元的南嬌電子,現在可謂是底氣十足。
估計每股三千萬美元的價格,都無法滿足南嬌的貪婪心了。
李信哲等人得在回到酒店,仔細協商過後,再和南嬌集團展開初步合作意向的談判。
本次宴會的主持權,江璎珞當仁不讓的掌控。
人美聲甜職務最高,又是李南征的“恩師”,她不主持誰主持?
在江市高水平的主持下,本次晚宴在晚上九點半時,才算是結束。
此時。
窗外的雨點密集,開始從小雨向中雨進展。
韋妝妝爲李南征打着雨傘,站在酒店台階下,歡送各位領導和外商,逐個離去。
累。
這就是李南征送走各位來賓後,最真實的感受。
可就算是再累,他也得赴約。
因爲顔子畫已經帶着一幅絕世名畫,獨自駕車趕赴了某職業學院的至尊包廂内,等着他去欣賞鑒定。
看着李南征的車子,迅速消失在南嬌大道的遠處後。
坐在路邊車裏,始終關注他的李太婉,松開攥緊的左手。
滿臉的疲倦,對舒婷說:“走,回家。”
午夜來臨。
下榻貴和酒店的李信哲,先和崔常昊密謀良久後,敲響了愛女李妙真的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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豬太多,很費神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盡管此時已經是午夜,李信哲卻相信愛女,并沒有休息。
而是在耐心等待他,和崔常昊單獨密謀結束後,再來找她。
李信哲和未來女婿密謀時,爲什麽沒有讓李妙真參與?
因爲她沒有現在的太多繼承權——
權限不夠時,李妙真就沒有資格參與兩大集團的密謀現場。
當然。
如果李妙真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,忽然被上帝召喚,那麽她就會自動擁有這些權限了。
果然。
即便是午夜時分,外面雨水淅淅瀝瀝,随着李信哲的敲門聲落下,門馬上開了。
沐浴過後換上寬松家居裝的李妙真,請父親大人進屋後,幫他泡上了一杯咖啡。
“妙真,我們必須得入股南嬌電子。這一點,我和崔常昊完全确定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們就會分别給董事局的成員打電話,召開電話會議。”
“等我們取得一緻意見後,再和南嬌集團展開初次合作會晤。”
李信哲坐下後,雙手捧着咖啡杯,把和崔常昊密謀的決策,給李妙真簡單的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