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!杜健來找薛副市,應該是别的事。”
江璎珞可算是放心了,不再理睬這件事,開始詢問今天的工作安排。
随着這些天的強降雨,防汛工作一下子吃緊了起來。
青山防汛工作有三個等級。
首先是黃河,其次是小清河,最後才是境内的數條小河。
江璎珞肯定會把防汛工作重點,用在黃河上。
小清河以及境内的各條河流,自然由各區縣鄉鎮來負責。
親自擔任防汛小組(臨時成立)、組長的江璎珞,在嚴防死守每年汛期都會鬧點小脾氣的母親河時,當然也得過問各區縣的防汛工作。
過去的幾天,江璎珞視察了青山黃河段的防汛工作,基本滿意。
今天。
夜間可能會有強降雨,她要親自去黃河大堤那邊,指揮防汛工作。
叮鈴鈴。
江璎珞收拾了下桌子,準備起身時,内線座機響了。
薛襄陽來電:“江市,您還沒有下去視察工作吧?有件事,我得向您當面彙報。”
“好,我在辦公室等你。”
江璎珞雖說不知道,薛襄陽爲什麽找自己,卻知道如果是一般事,他也不會給自己打電話。
畢竟倆人的工作關系,貌似不怎麽和睦。
很快。
薛襄陽就帶着杜健,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嗯?
看到他把杜健帶過來後,江璎珞微微皺眉,繞過辦公桌,走向待客區:“襄陽同志,杜健同志,坐。”
因她不和異性握手的特殊性,倒是免了握手寒暄的環節。
“杜健,你把事情仔細的,向江市彙報一遍。”
薛襄陽接過小齊遞上的茶杯,點頭道謝後,幹脆的吩咐杜健。
“好的。”
坐沙發隻敢用半截屁股的杜健,答應了一聲,看向了江璎珞。
開始彙報:“自從江市幫木材廠煥發活力後,我們全廠上下,生怕辜負您、薛副市等各位市領導的厚愛。每天的每時每刻,我們都兢兢業業的工作。尤其是在安全生産這方面,更是嚴防死守。衆志成城下,木材廠的日子越來越好。眼看就要。”
他剛侃侃而談到這兒,江璎珞就擡手。
嬌柔的聲音中,鼓蕩着不耐煩:“我很忙。說重點。”
杜健——
隻能删除腹稿中花團錦簇的“誇功”環節,說重點:“今早,我忽然接到了南嬌集團的萬玉紅的電話。她說要單方面毀約,即刻終止和我們木材廠的所有合作。”
啊?
江璎珞愣了下,滿臉的不解。
她沒着急詢問,萬玉紅爲什麽要單方面撕毀合同,而是就這樣用冷靜的眸光,看着杜健。
杜健被她看的,頭皮有些發麻。
眼神飄忽了下,他幹咳一聲:“咳!江市,我想這裏面可能有些誤會。也可能是因爲我們木材廠,因按規章制度辦事,得罪了長青縣的李南征同志。”
啥?
你怎麽又把臭崽崽給扯進來了?
聽杜健提到李南征後,江璎珞更加的不解。
她實在想不通,當前正在一線青山工程忙成賊的臭崽崽,怎麽會有時間和木材廠發生矛盾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。長青縣牛旺鎮的鎮長李大龍,前幾天時就去過木材廠。聲稱要在那邊打造什麽蘑菇基地,得需要大批的鋸末,當作培養蘑菇的原材料。”
“鋸末雖說是廢料,卻也是副産品,肯定不能随便送人,或者低價出售。”
“但李大龍給的價格,很低。”
“偏偏我們木材廠小車班的班長柴東(辦公室主任柴靜的親弟弟),有門路可以把鋸末賣出很理想的高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