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麽覺得這小丫頭,現在的笑臉,和剛才,全不一樣了呢?”
隋老大心中疑惑。
随即和長青縣的其他幹部,逐個握手盛贊他們工作出色。
尤其在和犬子握手時——
隋老大滿臉都是“我兒子可算是長大了啊,再也不是那個遭遇意外,就會無法控制大哭的小孩子了”惡心欣慰樣。
盡管初夏已經脫離了危險。
隋老大還是親自指示,讓初夏去天東醫院,好好觀察兩天。
南嬌衛生院也好,還是比錦繡鄉衛生院也罷,各方面終究無法和天東醫院相比。
對此。
老劉江璎珞尤其商長江,都一起贊同。
很快。
李南征協助醫護人員,把商初夏擡上了救護車。
“商書記,安心調養身體,不用擔心家裏的工作。”
李南征身爲長青副班長,必須得在車上和初夏這個大班長,說幾句工作上的事。
嗯。
初夏握着他的手,點了點頭:“李南征,是你救了我。”
“呵呵,小事一樁,不足挂齒。”
李南征的謙虛樣子,看上去很是欠揍:“再說了,要不是韋妝,我也得給你殉葬。”
“我會特别感謝韋妝的,也會感謝你。”
初夏看了眼車外,輕聲說:“我,會給韋妝一筆錢。你呢?你想要什麽?”
“我啥也不缺。你的一聲感謝,足矣。商書記,好好調養,祝你早日回來主持工作。”
李南征縮回手,轉身要跳下去時,就聽初夏輕聲:“救命之恩,無以爲報。初夏,唯有以身相許。”
嗯?
李南征擡手扒拉了下耳朵,擡腳跳下了車。
可能是昨晚一宿沒睡,又驚又怕的,導緻神經衰弱,出現了幻聽。
晚啦——
救護車拉響,駛出了南嬌公司。
随着初夏被送走,隋老大、老劉等人也該打道回府了。
臨走前,商長江再次緊握着李南征的右手,用力晃動了下。
客氣話都沒說一句,就這樣上車走了。
江璎珞則留了下來。
她得負責就初夏落水、長青縣防汛勝利等事,給長青縣的幹部們開個會。
就去南嬌的會議室内吧。
你們先過去。
我和南征同志,先單獨聊聊各位幹部在昨晚的表現。
江璎珞的吩咐,很正常。
天東會嘉獎李南征和韋妝,但青山也得因本次防汛,賞罰分明。
很快。
焦柔的辦公室内,就隻剩下了江璎珞和李南征。
此前,極力壓抑内心情感的璎珞阿姨,一把抓住了李南征的衣領。
不由分說——
蠻橫無比的樣子,把他拖進了休息室内。
大白天的,又是在辦公室内,随時都會有人進來。
你這是幹啥啊?
快點松開我——
被璎珞抓住衣領子拖進休息室内,就砰地把他推在了牆上的李南征,忽然有些緊張。
他真該有些慶幸,璎珞還保持着一定的理智。
要不然,肯定會把他的嘴唇狠狠的咬破!
“你信不信,你真要有個三長兩短。阿姨會去找你?”
因大腦供氧不足,臉蛋嬌紅的璎珞,細細的喘着。
雙眸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輕聲問。
“我信。”
李南征和她四目相對,很認真的想了想後,才點頭回答。
如果換成是别人,對李南征說他真要死了,就會爲他殉情,他還真不怎麽信。
但對他這樣說的人,是情聖江璎珞!
“隻要你信就好。”
江璎珞眸光溫柔,給他擦了擦嘴角,又幫他整理了下衣領子。
這才開門:“那你以後再遭遇類似昨晚的事,要拼命時必須多想想。阿姨還年輕,還想給我的臭崽崽,生個小崽子。不想這麽快的,就離開這個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