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笑了下:“呵呵,當然可以啊。我剛才還琢磨着,要和萬副總協商重要的事情呢。哦,嬌嬌姐,抱歉,我剛才看着你發呆,并不是有啥懷想法。我就是覺得,你穿着的這衣服,很适合你。更覺得你和萬副總,不像是親姐妹。你們長的不怎麽像,尤其是氣質截然不同。”
受和萬玉紅說話時,啥話都能随便說的影響,李南征和萬玉嬌說話時,也沒藏着掖着。
唯有心中光明磊落的男人,和女人說話時,才會這樣有啥說啥。
嗯。
嗯嗯。
垂首看不到足尖的萬玉嬌,連忙點頭。
卻又覺得不妥。
脫口說:“沒事,沒事,你随便看。你對我有壞想法,我也不介意的,還會高興。”
李南征——
再次幹笑了下,走向了公寓樓那邊:“萬副總在家?”
“她剛回家,可能是在洗澡呢。”
萬玉嬌跟了上來,距離李南征足足有三米的樣子。
這個距離,才能讓她有安全感。
“這還真是個奇葩。估計我一跺腳,就會吓得她驚叫轉身就跑。”
李南征回頭看了眼,搖了搖頭。
拿出電話呼叫焦柔。
倉庫那邊進水了,焦柔正在那邊安排工作。
李南征告訴她,自己去萬玉紅家吃飯,讓她不用等自己了。
他和萬玉嬌一前一後的,走進了公寓樓。
因爲是三樓,關鍵是看出萬玉嬌很緊張,李南征沒乘坐電梯。
在上樓梯時,萬玉嬌還是落後他兩米多的距離。
樓道内很靜。
這才顯得萬玉嬌的細高跟,踩在台階上時發出的聲音,格外的悅耳。
李南征來到了三樓——
還在樓梯拐角處的萬玉嬌,忽然說:“李,李縣。我小時候就聽村裏的人說,我不是我爹媽的女兒,我是被爹媽抱來的。隻是後來,沒誰這樣說了。因爲我媽聽到後,就會和人打架。我媽打架可厲害了,就像紅紅。我也不相信那些人的嚼舌頭,我就是我媽的親閨女。”
嗯?
李南征一愣回頭。
滿臉認真給他解釋這些的萬玉嬌,在他回頭看過來後,慌忙看向了别處。
李南征隻是笑了下,沒說話。
萬玉嬌是萬母的親女兒也好,還是抱養來的也罷,李南征都不在意。
他那會覺得萬玉嬌和萬玉紅,根本不像親姐妹,純粹是随口一說罷了。
李南征剛走到萬玉紅的家門前,門就開了。
剛洗過澡的萬玉紅,聽到了走廊中傳來的細高跟踏地聲後,就知道姐姐回來了,搶先開門。
頭上還裹着毛巾,渾身香噴噴的。
穿着一襲黑色的睡袍。
小腿白膩,踩着小拖鞋。
她笑着向後退了兩步時,懷裏明顯晃了幾下。
就憑李南征的眼光——
一眼就能看出萬玉紅,可能隻穿了這件睡袍。
女主人穿着這樣随意,這是待客之道!?
李南征站在門口,掃視着屋子裏,笑問:“阿姨呢?”
“我媽媽剛來這邊,看啥都覺得好奇,就去外面閑逛去了。”
萬玉紅說:“她和你在一起,會感到緊張。鄉下婦女沒見識,怕生。”
哦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,回頭對萬玉嬌說:“嬌嬌姐,麻煩你在外面稍等。我先和萬副總,單獨說幾句話。”
啊?
萬玉嬌愕然。
不等她反應過來,李南征已經進門,随手關上了房門。
李南征身爲客人,竟然把主人的親姐姐關在了門外,這就是大大的失禮。
尤其他在關上門後,也沒和萬玉紅說什麽,徑自走到沙發前落座。
拿起筷子先吃了一口菜,才對察覺出不對勁的萬玉紅說:“去!穿好衣服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