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——
要不是商老四去天西省代替初夏的母親,去給初夏姥姥祝壽時,也不會因她幾聲嬌滴滴的姐夫所迷惑,慘遭暗算,不得不把她娶回家。
“給四爺我滾開,我對你沒興趣。”
商老四懶得詢問,她怎麽能在諸多更合适去長清縣的子弟中,搶到這個崗位。
更是無視了她的一身冰肌玉骨(初夏那身會動的白皮,就遺傳自母系),屈膝擡腳就把她,從肚皮上蹬下了地。
“你沒興趣,也得來!今晚,由不得你。足足兩個月了!”
摔得屁股老疼了的商如願,毫不在意。
爬起來再次撲了上來。
事實證明——
當男人真心拒絕後,女人根本沒戲!
“商如願,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姐,當年是怎麽出意外的!你再他媽的沾上來,我就和初夏好好分析下。”
抱着衣服逃到卧室門口的商老四,回頭沖商如願冷笑。
再次被踹在地上的商如願,雙眼瞳孔,驟然猛縮。
随即恢複了正常——
對商老四很認真的說:“四哥!今晚,你敢踏出這個家門一步。那麽,以後我就和别的男人,生個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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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爸爸還是很重感情的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威脅我?
呵呵,商如願,我好怕怕。
你最好是今晚就去找男人!
看着冰肌玉骨坐在地上的商如願,商老四冷笑說出這番話後,開門揚長而去。
商老四走了很久。
跪坐在地上的商如願,始終都沒有動一下。
終于眨眼。
默默的垂首。
悄悄的垂淚,低聲呢喃。
“四哥,你知道嗎?你那麽愛姐姐,爲了把她娶回家可以改變自己,卻依舊沒得到她的心,把她心中那個男人趕出去。”
“甚至,他們還密謀讓你出意外!”
“世界上最複雜,也是最毒的東西,可能就是女人的心了吧?”
“我才是真喜歡你,不想你不明不白的死去。”
“可我更知道,就算我把偷聽到的陰謀告訴你,你也不信。”
“你隻會告訴姐姐,讓她和那個男人不敢輕舉妄動,卻有可能暗算我。”
“我爲了救你,才在那天外出遊玩時。把姐姐‘精心’準備的兩輛同款車子,換了過來。當時我想,姐姐開着那輛問題車,就算出事也不會死人的。可誰知道,呵呵。”
商如願自語到這兒,慘笑了一聲。
低頭看着懷裏——
忽然瘋了那樣,很抽自己!
壓抑的嘶聲:“你也是冰肌玉骨也會。肉。動!管個屁用?四哥的心裏,隻有想害死他的姐姐!隻因姐姐是他絞盡腦汁,才追到手的。你,則是主動送上去的!不值錢,你根本不值錢。”
夜色。
越來越深。
就在江南某地的出家之地,幾個小姑子,正在給商家四爺傳經時。
在單位值班的李南征,也終于仔細審閱了暴雨後的各地災情、所需扶持對象、救災物資發放等工作。
李南征的前世,這場特大暴雨也曾經來過。
卻沒聽說過,哪個鄉鎮出現了群衆傷亡。
就以爲這場暴雨,最多也就是淹了玉米地,沖垮了一些土坯房罷了。
現在呢?
李南征想到了兩個字:“瞞報!”
長青縣降水量最大的,并不是在錦繡鄉,而是在青山市區東南方向的西龍鎮。
(長青縣的地形圖,狹長彎曲“避開”主城區,在東、東南兩個方向環繞市區的五區。)
長青西龍鎮80%的地盤,都是山。
西龍鎮才是這場特大暴雨的主戰場,出現了泥石流。
“西龍鎮這些人的膽子,還真是大啊。要不是妝妝從她的渠道,得知那邊竟然有兩名群衆失蹤。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