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鎮的楊秀山,正在縣财政局和局長李星登,審批縣裏批下的救災款時,被人堵了門。
荷花鎮有個“紅燈光”小飯店,叫三姐妹飯店。
提供一些不可描述的服務。
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,楊秀山有時候會去那邊,吃頓便餐。
有一次請李星登去那邊後,正值當打之年的李星登,就喜歡去那邊吃飯了。
欠了老多的債。
三姐妹的老闆是外地人,聽說李星登有可能會上副縣,對他是殷勤招待。
可老闆也得給服務生發工資啊,欠的實在太多了,就腆着臉的索要。
楊秀山給了倆字:“沒錢!”
老闆不甘心。
楊秀山又給了兩個字:“等着!”
老闆很生氣——
得知他今天去縣裏拿錢後,索性帶着幾個小姐妹,把倆人堵在了辦公室内。
反正老闆馬上就要回老家了,也不在乎事後,會不會被報複。
把事情鬧的很大。
坐鎮縣大院的清中彬,及時趕到了現場。
搞清楚咋回事後,馬上給李南征打來了電話,如實彙報。
搞清楚咋回事後,李南征的腦袋有些大:“娘的,玩娘們還要花錢?啊,不對!應該是幹這種事,還能賒賬?”
無論怎麽說。
當前必須得先把這件事,給壓下去!
以免事情鬧大後,給長青縣抹黑。
李南征當場指示清中彬,先幫兩位好幹部買單,再給旁觀者尤其是三姐妹老闆,下達封口令。
盡管楊秀山倆人和三姐妹飯店的服務生,可能鬧出了高達數千億條的人命。
但他還是選擇了瞞報——
然後又給常務副縣韓道德打電話,要求他先親自把财政局的工作抓起來。
一切等商書記回來後,再做細緻的處理。
哎。
事真多!
一場特大暴雨,好像給商系帶來了厄運。
午後兩點。
李南征正在和西龍鎮的鎮長朱培金,就創建幹果加工廠,仔細研究時,接到了商初夏的電話:“南征同志,我是商初夏。我爸媽來到了青山,他們想見見你。晚上,能抽出時間嗎?”
初夏爸媽爲什麽要見李南征,大家都很清楚。
“行。”
李南征想了想,一口答應。
“那好,晚上七點去貴和酒店。具體是哪個房間,我會讓周潔通知你。”
初夏說完後,結束了通話。
不知道爲啥,李南征覺得她的聲音,有些低落。
強顔歡笑的味道,太濃了。
剛結束和初夏的通話,凱撒投資的樸總,又來電話了。
請問李縣今晚,有沒有空呢?
畢竟現在李信哲、艾樂基崔常昊倆人的時間很寶貴。
在青山呆的時間也不短了,急需和李南征進行友好協商。
“今晚,我确實有事。樸總,明天晚上吧。明天晚上八點之前,我肯定會準時赴約。”
感覺時間實在不夠用的李南征,心中盤算了片刻,覺得不能再拖泡菜貴賓了,定下了明晚。
哎。
真忙啊。
忙的李南征在黃昏時,都沒時間回單位換衣服,就帶着妝妝從西龍鎮,急匆匆的殺向了市區。
“怎麽今天,總是臭着一張小臉?誰惹你了?”
車子駛進貴和酒店的停車場内時,心中考慮着西龍鎮産業計劃的李南征,才問一路上都悶聲不吭的妝妝。
哼。
我臭着臉,關你雞毛的事?
妝妝冷哼一聲,翻了個白眼。
李南征——
要不是車子停在了大廳門前,他肯定會掐住小狗腿的脖子,喝問:“說!爲什麽對我甩臉子?”
你給我等着!
李南征擡手點了點妝妝,開門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