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說到這兒後,回頭看了眼房門口。
壓低聲音說:“我小姨的性子比較強勢,而且還有些陰狠。她可不像我這樣,年少無知好欺負。尤其是今晚,我爸當着你的面辱罵了她之後。她不會責怪我爸,卻有可能會遷怒于你。況且,你以前欺負我時,就給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。因此,你以後和她打交道時,多注意點。如果她壓你壓的狠了,你告訴我。我來幫你講情。”
李南征——
第一反應就是:“大碗小媽第二?”
第二反應就是:“商老四也是,爲了我就罵你小姨子!這不是故意的,給我拉仇恨?”
最後的反應則是:“呵呵,遷怒于我又怎麽樣?老子惹不起,還躲不起?我隻管我掌控的那些,餘下的鄉鎮部門,随便她折騰。簡單的來說就是,我以前怎麽對商賊,就怎麽對賊小姨。真要把老子逼急了,我可不管她是誰的老婆!”
看他滿臉的不屑的樣子,初夏就知道他怎麽想的了。
也知道人家想的沒錯。
岔開了話題:“李南征,我走了後,你會想我嗎?”
“想你?”
李南征擡頭,看着女孩子那張絕美的臉蛋。
笑:“我想你自從來到青山後,變着法的和我作對?還是想你差點,連累我一起陪着你去喂王八?但我真心想你在新的環境,新的崗位,能有最好的表現。更祝願你能早點,遇到你的真命天子,早點結婚生娃。大婚時,記得給我個請柬。我人不一定去,但禮金絕對。”
禮金絕對啥?
李南征剛說到這兒——
初夏忽然噌地站起來,一步就跨到了他的面前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就左手抓住他的後腦勺,右手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低頭。
李南征本能的擡手,就要把她推出去。
卻覺得嘴唇巨痛!
下一秒。
有溫熱卻又涼飕飕的淚水,滴落在了他的臉上。
他正要推出去的手,僵住。
時間,好像停頓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初夏才慢慢地擡起頭,伸出舌尖,掃幹了唇上的血漬。
又低頭俯視着,呆坐在椅子上的李南征。
夢呓般的說:“曾經有一個寶藏般的女孩子,出現在你的面前。可惜,你沒有珍惜。也許等你白發蒼蒼,苟延殘喘時。才會覺得失去她,絕對是你此生中最大的錯誤。現在!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,會離開秦宮,成爲我商初夏的夫君嗎?”
這話說的,好像有些耳熟。
李南征眨眼,擡手。
擦了擦被咬破的嘴唇,卻沒像以前那樣的皺眉,爲商賊敢傷害他就憤怒。
他隻是和滿眼期盼的女孩子,靜靜凝視了片刻。
才說:“商初夏,我們都還很年輕。以後的路,很長。以後,你如果遇到需要我幫忙的事,恰好我又能解決。那麽,你随時打電話找我。”
初夏——
慢慢的閉了下眼睛,随即轉身。
快步出門。
沒有絲毫的留戀!!
看到了沒有?
這就是女人。
一旦索要人家最珍貴的東西,卻遭到正義的拒絕後,就會翻臉不認人。
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溫柔——
咔。
初夏出門後,關門向走廊盡頭看去。
商如願站在那邊,優雅的夾着一根香煙。
(注明下,這年代的很多仕途女,基本都會煙酒。像秦宮宮那種不抽煙的,很少。喝酒也是工作,吸煙則是因爲經常動腦。)
母女倆遙遙的,四目相對。
初夏點了點頭,轉身走向了電梯那邊。
走進電梯按下12樓後,初夏才軟弱無助的樣子,雙手捂着臉,順着電梯角落,慢慢地蹲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