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說吧,豪門對權力的渴望,就像商如願可能會垂涎你的南嬌。我相信秦宮,也會明白這個道理的。”
“你沒看透這點,是因爲你此前還是現在,都是個刺頭,從沒把自己當作過豪門子弟!況且,燕京李家所達到的高度,遠遠不及阿姨。”
“别看你現在長青縣很風光,但在我的眼裏,也就是個剛蹒跚學步的幼童。”
“你有韋傾這個大哥,隻能确保真正的豪門想欺負你時,得先考慮他的反應。”
“但韋傾!卻不是你能和真正的豪門,平等做交易的底氣。”
“要不然,商如願也不會對你高高在上了。”
“你連和阿姨背後的江家,做交易的資格都沒有。你哪兒來的膽子,敢把你舍命換來的好處,白白的送給我?”
“南征,你要記住。”
“在長青李系沒有變成青山李系之前,你隻能向秦宮、向阿姨索要好處,絕不能傻乎乎的白送。必須得有清晰的‘我的東西,誰也不能随便惦記!’态度。才能讓人知道,你是個獨立體,而不是依附哪一家。”
“等清中彬調走後,你把還不成熟的隋唐、黃少軍調到這個位子上,也不得讓秦家、江家參與。”
江璎珞的這番話,何止是掏心窩子的話?
那就是掏褲裆——
閉着眼的李南征,輕輕的嗯了一聲。
聲音中帶着綿綿不絕的睡意。
江璎珞不再說話,隻是左手輕撫着他的額頭,右手輕拍着他的胸腹。
垂首。
眸光癡癡的,看着李南征就此甜甜的睡了過去。
其實。
李南征不想睡覺的。
江璎珞今晚做好了充足的準備,允許他在這個家裏,對她這個女主人,行使男主人才會有的權力。
他就是想小睡片刻。
幾分鍾就好。
就能讓精神振奮起來,讓這個家的男主人,正式易主。
隻是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,尤其耗費腦汁無數之後,在阿姨的輕拍下,嗅着迷人的香氣,李南征全身心的放松,剛睡着就滑進了幸福的黑源。
一覺醒來,早上五點二十。
窗外的天,蒙蒙亮。
他還躺在沙發上,枕着阿姨的腿。
不知道啥時候睡過去的江璎珞,嬌軀斜斜的靠在沙發上,螓首垂着。
李南征剛睜開眼,正在欣賞着這張國色天香的臉蛋,江璎珞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麽,也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倆人四目相對。
片刻。
江璎珞睡眼惺忪的輕呓:“崽崽,你可浪費了千金春宵哦。”
“這才五點半。”
李南征低頭看向了鞋子,目光漸漸的壞了起來。
六點半——
妝妝駕車從某家屬院南門,溜達了一圈後,直奔長青縣方向而去。
五分鍾後。
秘書小齊拎着買來的早餐,和東門保安點頭打過招呼後,走進了家屬院。
小齊推門走進客廳内後,恰好江璎珞袅袅婷婷的,走下樓梯。
大清早的在家裏,穿什麽性感的細高跟啊?
看了眼那雙不着絲襪的白蹄,小齊默默的走進了主卧。
打開所有窗戶,通風。
七點二十分。
收拾好桌子的小齊,拿起車鑰匙走到了院子裏。
來到了秀眉微微皺起想事情,在院子裏來回走動的江璎珞的面前。
小齊又看了眼她的鞋子,問:“要不要——”
“不要。我答應過的,今天就這樣。”
江璎珞打斷了小齊的話,秀眉舒展開來,滿臉被愛情包圍的幸福。
哎。
愛情啊,究竟是什麽玩意?
能讓璎珞姐這種萬衆女神,爲之瘋狂,不顧廉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