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在接連遭受打擊後呢?
尤其宋麗被陳太山酒駕緻死的這件事,更是讓悲痛憤怒更絕望的黃少軍,清晰認識到了自己的實力。
他不是劉劍斐。
根本不羨慕昔日的“部下”隋唐、錢得标、趙明秀等人都成了縣班會成員。
黃少軍隻知道,就憑他當前的能力,能把黃山鎮的工作幹好,就很不錯了。
也唯有把黃山鎮的工作幹好,他才能對得起李南征把他從絕境中拉出來的恩情。
看着接連擺手的老黃——
李南征滿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别人都是拼了命的往上爬,黃少軍卻牽着鼻子拽,都不往高處走。
不過對他的自知之明,李南征也很欣慰。
徹底失去了鼓勵他的心思,揮手:“你先滾吧。”
黃大少二話不說,吹着如釋重負的口哨,快步出門。
“什麽鳥人。”
李南征擡手撓了撓後腦勺,拿起了内線座機話筒:“清中彬嗎?是我,李南征,你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很快。
清中彬急匆匆的來到了辦公室内。
他以爲李南征召見他,是要談西龍鎮的瞞報,或者楊秀山、李星登倆人白嫖的事。
爲此。
清中彬特意帶來了相關的資料。
“謝謝。”
清中彬坐下後,拿起案幾上的一盒特供,裝進口袋内後,才對端上香茶的妝妝道謝。
然後。
他又拿出自己抽的哈德門香煙,遞給了李南征一根:“來,真男人,哈德門!特适合李縣您。”
李縣——
起身走到桌後,拉開了抽屜。
今早他離開阿姨家時,阿姨給了他兩條白皮特供。
他有心給清中彬一條——
實在是舍不得啊!
再給他一整盒,就很不錯了。
清中彬也很滿足!!
看着李縣的目光,充滿了男人的柔情。
“少用這種眼神惡心我。”
李南征惡寒了下,說正事:“商書記今天離開青山。走後,就再也不回來了。”
啊?
清中彬一下子愣住。
“商家爲報答我,舍身相救商書記的英勇行爲。特意把大河縣書記的崗位,交給了我。”
李南征沒給清中彬反應的機會。
幹脆的說:“要麽我去,要麽你去。但一線青山工程才開始,我肯定離不開。因此你必須得去大河縣,頂起那個崗位!對此,你有信心嗎?”
清中彬沒說話。
他得需要一定的時間,來好好消化李南征說的這些。
李南征也沒打攪他,信手拿起了今天的報紙,看了起來。
随着盛夏的過去,秋季的腳步已經來到了隔壁,寒冬就在秋季的三個月後。
報紙夾縫的廣告内,有一家南邊來青山投資的時裝廠,打廣告招工做秋冬衣服。
李南征目光随意掠過這條廣告,正準備看向别處時,心中卻一動。
灰柳鎮那邊多水源,可以發展漁業養殖。
但也可以養殖備受富婆喜愛的嘎嘎——
鴨子的毛,可以做羽絨服的!
羽絨服在這年代,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奢侈品,老百姓根本穿不起。
市面上的羽絨服款式,說句難聽的話,比黃大衣好不了多少。
關鍵是羽絨服的制作成本很低,隻是貴在了鴨絨上。
靠科技狠活的飼料還沒開發出來,鴨子成長周期長,規模也是全球性的普遍較低,硬生生把價格推了上去。
“如果把灰柳鎮、白雲鄉發展成嘎嘎養殖基地,再創建飼料、羽絨服的産業鏈呢?”
“飼料這玩意,可沒多少技術含量。”
“隻是暫時還沒多少人,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這方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