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髒因雙眼瞳孔驟然猛縮,砰然狂跳。
整個人在瞬間,就深陷極其可怕的處境中。
爲什麽?
隻因他在現實中,看到了古畫中的太婉夫人。
大貓敢用老爸來發誓,他絕對沒有看錯!!
這個忽然出現在他面前三米外的女人,百分百是古畫上的太婉夫人。
一樣的身材一樣的臉蛋,一樣的沒穿衣服。
“我把古畫,從棺材闆内帶出來後,上面的太婉夫人活了。”
這是大貓的心髒驟停、雙眼瞳孔迅速渙散,張開雙手松開那幅古畫時,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思想。
徐徐暖風中。
緩緩倒地的大貓,渙散的目光看到那幅畫,就像長了翅膀那樣,飄飄飛到了太婉夫人的懷裏。
雙眸根本沒有焦點的太婉夫人,出于本能,擡手接住那幅畫後,轉身。
大貓的生命,也在太婉夫人轉身的瞬間,徹底的消散。
天亮了。
早起給玉米鋤草的劉大爺,扛着鋤頭走到這邊時,看到了大貓。
大貓早就直立的,不能再直立了。
滿臉活見鬼了的驚恐,卻随着他生命戛然而止的瞬間,永遠的定格。
“啊,死人了啊。”
鋤草的劉大爺一聲驚叫,轉身就跑。
“什麽?”
正可憐她家李南征來到萬山縣的家裏後,隻能睡沙發的秦宮,接到了員外鎮(萬山縣的核心鎮)派出所的來電後,皺眉:“有個以前因盜墓,被關過的四旬老光棍,死在了南邊野外的土路上?好,我馬上過去看看。嗯,就這樣。”
有道是人命關天。
無論全縣哪個鄉鎮,有人非正常死亡,都得及時向縣局老大彙報。
“大清早的就打電話,擾人清夢。以後我甯願睡狗窩,也不來你家住。呵呵,嘴上說是我老婆!可既不許我和你同床共枕,連次卧都讓給妝妝。不給我準備卧室,隻能睡沙發。”
被驚醒的李南征,睡眼惺忪的爬起來。
嘴裏抱怨着,夢遊般的走進主卧。
躺屍般的撲在上面,抱着宮宮那香噴噴的枕頭,秒速酣睡。
老婆起床後才能去她的床上睡覺,這叫什麽兩口子!?
早知道這樣的話,人家就該留宿在大碗小媽家。
早上六點半。
叮鈴鈴的鬧鍾把李太婉,從睡眠狀态中叫醒。
她睜開睡眼,擡手懶洋洋的伸了下,慢慢地坐起。
擡腳下地穿上小拖鞋後,才随手披上睡袍,吧嗒吧嗒的走出了卧室。
看到案幾上的殘羹剩飯後,李太婉才想起昨晚那個該死的小畜生,來過。
“少爺,您想要距離,那臣妾就給您足夠的距離。但無論怎麽樣,您都别想逃過臣妾的手掌心。”
她滿臉的邪魅,擡起右手,纖長春蔥般的五指,緩緩的攥緊。
十幾分鍾後。
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李太婉,正準備出門外出吃早餐,再獨自去白雲鄉邊時,看着案幾上的亂糟糟,歎了口氣:“哎。舒婷周一才回來,我得收拾這些。要不然變質,會有馊味。”
她挽起袖子走到了沙發前,彎腰正準備收拾案幾時,卻看到一個好像白綢卷軸般的東西,就放在沙發的靠背處。
嗯?
這是什麽?
少爺昨晚遺留下的?
李太婉有些好奇,拿起了那個卷軸般的東西。
這是一幅畫。
盡管是白綢卻已泛黃,證明仿舊水平還算及格。
這幅畫是誰畫的?
李太婉根本不關心這些,看到畫上的“光光仕女”,先是一呆,随即雙頰绯紅。
啐道:“我呸!嘴上罵我不要臉,卻偷畫我的果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