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淩晨兩點後某病床的鈴聲,響三下後再去病房内。
“可能是大貓看到夢遊的大碗小媽後,和某個詭異傳說聯想了起來。心髒瞬間遭到了超負荷的高壓,導緻了驟停。”
宮宮順着李南征的思路,開始分析案情。
妝妝就喜歡參與這種神神叨叨的事,建議今天下午,去大貓昨晚去過的地方,一探究竟。
“你們都起來,壓的我腿都麻木了。做飯,我餓了。”
聽她們扯了半晌,李南征手腳并用,把兩個一冷一熱、一高一矮的财迷玩意,推下了床。
“左擁右抱兩大超級小美女,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豔福?你卻滿臉的嫌棄,還真是該遭雷劈。小太監,我們走!以後誰要是再坐在他懷裏,他就是狗。”
罵罵咧咧的妝妝,拽着滿臉不悅的宮宮,走出了卧室。
李南征——
雙手抱着後腦,架起一隻腳看着天花闆,細細分析起了大碗小媽。
現在基本可以确定,大貓暴卒和大碗小媽有關。
偏偏這種事還無法調查,甚至都不能去找她去問。
因爲夢遊者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段時間做了些什麽。
真要告訴李太婉,隻會加重她的心理負擔,讓病情加重。
再說了。
李南征還真沒把一個盜墓賊,半夜暴卒在野外,當回事。
盜墓本來就是有損陰德的缺德事,更是導緻很多文物外流的罪魁禍首,死了就死了。
他隻是好奇大碗小媽,晚上夢遊時究竟是啥樣子。
更得想個辦法,該怎麽做才能治好她的夢遊症。
說實話。
李太婉夢遊不夢遊的,李南征還真不在乎。
夢遊是一種自由——
問題是天東醫院的劉教授,說的很清楚。
真要是任由李太婉的病情往下發展,她就有可能在某天,夢遊中持刀幹掉李南征啊!
“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。一個個,都不讓老子省心。”
想了老半天,李南征都沒想出,幫李太婉治療夢遊的好辦法。
他總不能爲了給李太婉治病,就和她成爲“戀人”關系吧?
如果給了那娘們戀愛的機會,她隻會越陷越深,以後走極端的可能性,更大。
哎。
算了。
腦殼疼的李南征,擡腳下地。
十一點,妝妝駕車離開了萬山縣,直奔錦繡鄉。
他要在南嬌酒店,先和周元祥聊聊。
大約半小時後,秦宮安排的邢元軍,就會到場。
“妝妝。”
出來萬山縣看着車窗外,皺眉想事情的李南征,在即将抵達錦繡鄉時,終于說話了:“幫我做件事。”
“隻要錢到位,别說是一件了,就算十件百件都沒問題。”
妝妝壓根沒過腦,張嘴就回答。
“黑絲起球了,換一條。要不然,影響手感。”
很是無語的李南征,也脫口說出這句話後,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不等妝妝反應過來,他趕緊幹咳一聲:“咳!給你爸我大哥打電話,幫我問問他。他那邊,能不能給我介紹兩個女性錦衣?焦柔要出國了,我不放心她在外面。錢的事情,好商量。但必須得業務精湛,人品信得過。”
“沒問題。這件事,交給我了。”
妝妝一口答應。
錦衣就像其它部門那樣,每年都會補充新鮮血液,每年也都會有人退役。
說實話。
每年因年齡乃至傷病退役的錦衣,回到原籍後的工作,生活都不是很理想。
畢竟錦衣要精通格鬥、射擊、潛伏、追蹤反追蹤之類的,思想教育也是重點,但文化卻是一線錦衣最大的短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