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,主動伸出了右手:“怎麽,李縣這是要假裝不認識我?”
李南征——
隻好伸手和她握住,笑:“商,商女士。瞧您這話說的。我不是覺得咱們還不是太熟悉,沒必要打攪您嗎?”
“叫什麽商女士?”
商如願看了眼萬玉嬌,眼眸裏閃過一抹厭惡。
才對李南征說:“私下裏的場合,就喊我小姨好了。”
啊?
你說啥?
讓我喊你小姨?
你腦子沒毛病吧?
你算我哪門子的小姨?
李南征被商如願的這番話,給搞的有些丈二和尚,摸不着頭腦。
萬玉嬌以及還沒走遠的薛琴等人,在聽到商如願這樣說後,同樣明顯愣了下。
李南征的父母,都是獨生子女的事,并不是啥秘密。
也從沒有誰聽李南征說過,他有個如此高貴漂亮的小姨。
怎麽今天忽然間的,冒出了個小姨呢?
“巧了。小姨我今天既然遇到你了,中午飯看來不用花錢了吧?”
商如願縮回被李南征握住的手後,順勢在屁股上擦了擦。
這個動作——
證明她覺得,小手被李南征握過後,髒了。
滿頭霧水的李南征,并沒有注意到她這個動作。
站在他身邊的萬玉嬌,卻看到了。
嬌嬌姐再傻再懦弱,也能看出商如願的這個動作,就是在羞辱李南征。
任何人都可以羞辱萬玉嬌——
她保證除了退縮之外,就是咬着唇,盡量不讓淚水流下來。
但有誰羞辱李南征——
萬玉嬌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,馬上踏前一步。
對商如願大聲說道:“這位姐姐!你和我們李縣握手後,就在衣服上擦手的行爲,是什麽意思?難道你覺得,李縣和你握手,弄髒了你的手?我看的可是很清楚!是你主動找李縣握手的,不是李縣腆着臉的和你握。”
這一刻。
萬玉嬌說話一點都不結巴了。
關鍵是。
刻在骨子裏的懦弱,也被她瞬間爆發出“姐姐保護弟弟”的勇敢,徹底的壓過。
就像變了一個人那樣。
剛好被陪着周元祥,下樓來迎接李南征的萬玉紅看到。
“咦,這還是我家那個小懦婦嗎?”
“當初她被王伯光要搶走時,都吓得躲在我背後,就知道哭泣。”
“現在竟然因李老大被這個黑襯衣娘們羞辱,挺身而出。”
“毫無懼色,好像保護雞仔的小母雞。”
“小懦婦是真愛了啊。”
早在風塵中練就一雙如炬慧眼的萬玉紅,一眼就看懂了萬玉嬌。
嗯!?
李南征和商如願的雙眼瞳孔,都因萬玉嬌的這番話,瞬間出現了變化。
商如願是沒想到,自己的小動作,竟然被萬玉嬌捕捉到。
李南征是沒想到,主動過來自稱小姨的商如願,心中竟然如此的看不起他。
“你,你胡說什麽呢?”
商如願的反應速度也很快,馬上臉色一沉。
沖萬玉嬌呵斥:“我隻是在和李南征握手後,恰好屁股癢,随手撓了下。你卻抓住這個機會,順勢調撥我和他的關系!你是誰?昂!你是存了什麽心思,或者說是誰派你來,故意離間我和李南征的關系?你知道我是誰嗎?昂!?”
她在呵斥萬玉嬌時——
本能爆發出的超級豪門少奶奶,才會擁有的某種氣場,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。
就等于修仙小說中的築基後期,對煉氣三層釋放壓力那樣。
萬玉嬌根本扛不住。
爲愛出頭的氣場,瞬間被碾壓,懦弱因子爆棚,雙膝一軟。
李南征的左手,及時也本能的伸出,攬住了嬌嬌姐的小蠻腰,稍稍用力就讓她站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