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
周元祥馬上明白了什麽,看了眼李南征,笑而不語了。
不等老周或者妝妝介紹,李南征走到了邢元軍的面前。
笑容爽朗的伸出了右手:“元軍同志吧?你好!我是李南征。”
“李縣,您好。”
邢元軍雙手握住李南征的手,稍稍用力哆嗦了幾下,就沒再說什麽。
果然是不愛說話。
“元軍同志,坐下說話。”
李南征請邢元軍落座後,周元祥就麻利的拿起了酒瓶子、茶壺給他滿水倒酒。
老周可算看出來了。
千萬别指望妝妝這個小秘書,給大家滿水倒酒。
角櫃旁那位小懦婦美女,也隻服務于李南征。
老周錯了!
因爲——
本該給各位領導滿水倒酒的韋妝妝,剛打橫坐下,萬玉嬌就快步走過來,給她殷勤的倒水。
甚至。
嬌嬌姐給妝妝倒水的态度,比對待李南征還要更恭敬。
這讓妝妝龍顔大悅。
李南征暗中不解:“啥時候,狗腿妝在公司這邊的威望,竟然壓過了我?”
算了。
這種小事沒必要追求答案。
隻要妝妝嬌開心就好——
李南征看向了默默坐下後,明顯有些不安的邢元軍,放棄了原本的談話方式計劃。
開門見山:“元軍同志,周元祥同志即将調離萬山縣,走上更重要的工作崗位。我和萬山太婉書記仔細協商過後,決定采取萬山縣局秦宮同志的強烈建議。最多半個月的時間,你将會接替萬山縣連步軍同志的工作,擔任萬山縣常委副縣的職務。”
嗯?
邢元軍的反應,明顯不如周元祥剛被餡餅砸中時,激烈的多。
不過。
沉默的傻,才是真的傻!
老半天,邢元軍才回過神來。
滿臉“驚恐”的樣子,看着李南征。
“老邢。”
周元祥走到了他的身邊:“以後,咱們就是一個戰壕的戰友了了。我相信,我們會在不同的崗位上,緊随李縣的腳步!用出色的成績,來回報李縣、秦局以及組織上的信任。來!舉杯,我們一起敬李縣。”
邢元軍這才清醒。
看着他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,眼圈迅速的泛紅,卻緊緊閉嘴的樣子。
站在旁邊的萬玉嬌,徒增說不出的驕傲:“這個看上去就不簡單的大官,能激動的幾乎要哭!純粹是因爲,我家老大提拔了他。”
今天中午。
周元祥對未來,充滿了蓬勃的幹勁。
邢元軍的命運,發生了質變。
萬玉嬌這具原本滿是懦弱和自卑的嬌軀内,則有驕傲的毒草,悄悄的破土發芽。
今天午後——
太陽很亮天很藍,暖風徐徐撫青山。
邢元軍喝醉了。
周元祥喝多了。
李南征的老臉紅撲撲。
妝妝趴在圓桌上,百無聊賴的打瞌睡。
萬玉嬌始終站在角櫃處,忠誠扮演着透明人。
午後三點半。
秦蘭派人派車,把周元祥和邢元軍,送回了萬山縣。
送他們走後,李南征也沒理睬和萬玉嬌,說起了悄悄話的韋妝妝。
他則在萬玉紅的陪伴下,溜溜達達的來到了時裝廠。
正在和韓美榮等人,就某個設計圖反複驗證的郝美琴,急匆匆的回到了辦公室。
拿出了珍藏的好茶,給李南征和萬玉紅泡茶。
老臉紅撲撲的李南征有些困。
坐在椅子上,左手托着腮幫子,讓萬玉紅代替他,給郝美琴說清楚。
什麽?
讓我去東洋接替萬副總的工作,協助去那邊留學的焦總,熟悉公司的外貿産業?
哎喲!
這可是公司副總,才能有的待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