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聲呵斥:“李南征,你給我站住!”
李南征沒理她。
這會兒正是營業的黃金時間段,出入前台大廳的顧客很多。
他可不想在這兒,和一個“俯視人間”的女神發生争執,引起圍觀。
那樣對他對山莊,都沒什麽好處。
“這就是商如願嗎?還真是個白肉奇葩。在南嬌酒店時,我痛失看好戲的機會。沒想到,老天爺今晚就給了我補償。我就看着,不說話。”
假裝路人看熱鬧的韋妝,看着追出大廳的商如願,有些小激動。
咔,咔咔。
急促清脆的腳步聲,從李南征的背後傳來,越來越近。
李南征回頭看去——
就看到妝妝卻隻是雙手插兜,溜溜達達跟在了商如願的背後。
他馬上明白了:“該死的狗腿妝,這是要看熱鬧。這樣的小秘書,要之何用?”
站住!
我數到三,如果你還不站住,那就别怪我生氣了。
一二——
快步追上來的商如願,也不想引起别人的關注,再次加快腳步追上來時,惱怒的語氣低聲喝道。
李南征隻好站在了一棵樹下。
他站住。
倒不是怕商如願的倒計時威脅。
而是因爲她的小秘書孟茹,竟然從前面包抄了過來,張開雙臂攔住了他。
瞧瞧人家的秘書。
再看看自家那條一米半!
簡直是人比人得死。
瞪了眼滿臉“我就是要看熱鬧”意思的妝妝,李南征看着因追得急,山巒起伏的商如願。
用盡可能溫和的語氣,對她說:“商女士,我先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好。
你問。
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話,來平息我的怒火。
商如願擡手,再次解開了一個襯衣扣子。
憤怒加快步急追幾十米後,她有些出汗。
“首先,山莊孫總既然告訴過你,一号包廂是我老婆的專用,二号包廂是我老婆專門用來接待貴客事了。”
李南征下意識的掃了眼黑襯衣。
真白!
客觀的暗贊了一個。
李南征才問:“那麽請問商女士,你是我老婆的貴客嗎?我老婆認識你嗎?就算你們認識,你也是我老婆的貴客。你也該去找我老婆,而不是來找我吧?”
商如願——
忽然覺得李南征,說的好像有那麽點道理。
“其次。”
李南征繼續:“商女士,你是不是覺得在大廳内時,你和我說話的态度,是屈尊下交?”
商如願下意識的反問: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請問商女士,你在我面前的高貴,來自哪兒呢?”
李南征滿臉的求知欲:“我是吃你家大米長大的?還是每個月,你給我發薪資?還是我能成爲長青縣長,是你提拔的?”
“當然不是——”
商如願剛說到這兒,就被李南征打斷:“既然你什麽好處都沒給我!那麽你有什麽資格,又有什麽臉,在我面前擺你四夫人的架子?”
“我,我,我。”
連說三個我後,商如願感覺俏臉有些發燙。
她連忙咬住,左拳攥緊。
真想一拳,狠狠砸在小惡心的臉上。
問題是理由呢!?
“最後,我要說問的是。在江南商家,你是高高在上的四夫人。”
李南征斜着眼的問:“可你出了商家,在别人的眼裏,又算個雞毛?”
商如願——
真沒想到,有一天會有男人,當面對她說如此粗鄙的話!
“商女士,好好琢磨下我的問題。也請你從高高的雲端下來,接點地氣吧。哎!我真沒想初夏同志的母親,竟然是如此的幼稚,可笑。這就是超級豪門的精銳嗎?今天我還真是長見識了。商女士,給你一句忠告,回江南吧。長青很危險,你可能會被人連皮帶骨的吞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