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如願——
她這個四夫人在商家的地位,遠遠比不上初夏!
“小姨,李南征遠比你所想象的更聰明,鬥陣經驗更豐富。更狡猾,更難纏。如果他不是這樣的男人,我怎麽可能會愛上他?”
“他背後有韋傾,江璎珞是他的阿姨兼恩師,妻子是人狠話不多的秦宮,兄弟是天東第一少!有清中彬、董援朝、黃少軍等鐵杆追訴者。更有越來越蓬勃的南嬌,作爲最雄厚的後盾。”
“他在青山,可謂是占據了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”
“這樣的男人,隻可交心,不可爲敵。”
“那就更别說,你和我一樣其實,都是理論經驗豐富、卻沒怎麽曆經磨難的金絲雀了。”
“我們的環境,養就了我們高高在上的處世态度。”
“我們以爲的屈尊下交,其實在李南征這種真正有能耐的人眼裏,是相當可笑的!”
“我這隻金絲雀,因爲愛上了蒼鷹,才懂得了這些。”
“小姨,你這隻金絲雀,能遇到改變你的蒼鷹嗎?”
“不可能。因爲你隻愛我爸。”
“這就注定了,你如果不聽我的話,你在青山的下場,絕不會好。”
初夏的這番話,絕對是掏心窩子的。
就像樸俞婧對李南征的愛——
瘋狂這個詞彙,都無法形容婧奴對主人的愛之萬一。
尤其隻能撐死眼珠子的真奴就在身邊,樸俞婧更是從沒有過的激動。
終于。
溫泉池内的水,不再翻騰。
咳——
臉蛋紅撲撲的李妙真,輕咳一聲,拿起旁邊池沿上的紅酒。
昂首一飲而盡。
她覺得,這杯紅酒是她有生以來,喝過的味道最最純正的美酒。
深夜十一點半。
李南征好像地主家的傻兒子那樣,腦袋枕在真奴的身上,雙腳擱在婧奴的身上,躺在沙發上張嘴,吃了一口菜。
哎。
這日子雖說累了點,但卻很充實啊。
李妙真喂飯,樸俞婧彙報工作。
所謂的工作,當然就是李信哲、崔常昊最真實的底線。
漢城李董和崔少東家,做夢都沒想到,他們各自團隊長時間的反複協商,才定出來的計劃,都被看不起李南征的樸總,賣了個底掉。
午夜零點四十五分。
李南征結束了三人密謀。
拍了拍李妙真:“給我拿衣服,我得走了。”
“您,必須得走嗎?”
雙奴異口同聲,媚眸全都是失望。
李南征是真心不想走。
和凱撒投資的樸總、現在小公主李妙真在這邊喝着美酒,品着佳肴,談吐優雅的等待黎明。
比連夜奔波到萬山縣,蹲在野外,等待詭異夢遊人士的出現,好了千萬倍!
可他必須得走。
因爲他答應了舒婷。
更想找到李太婉夢遊的秘密——
淩晨一點。
戀戀不舍的李南征,縮回手站起來,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二号包廂。
在關上門的那一刻,他冷血的頭都沒回一下。
他怕自己一回頭,看到雙花大肆搔首弄姿來恭送的那一幕後,就再也舍不得離開。
哎。
好男兒志在萬山野外,可不能迷戀雙奴溫柔鄉。
相比起好男兒,妝妝也對紅梅山莊沒有任何的留戀。
她就想親眼看看大碗小媽,是怎麽夢遊的。
畢竟妝妝活了二十多年,還從沒有見過夢遊者呢。
隻要有熱鬧可看,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,或者有錢可賺,妝妝根本不在乎啥時候出門,又是去做什麽。
車子披着淩晨的星,悄無聲息的駛出了雞鳴谷。
剛駛上主幹道,妝妝就立即提速。
“狗賊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