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舒婷搖頭:“我從沒有聽婉姨說過,李縣曾經送給了她一幅圖。反正家裏的客廳内,也沒懸挂什麽圖。真要是有什麽圖,估計是被婉姨收藏了起來。或者,挂在了她的卧室内吧?不過我在周五後,就沒去過婉姨的卧室。如果真有那幅畫,李縣進去的話,應該能看到吧?”
是的。
李南征橫抱着李太婉,随着那雙細高跟輕輕晃動,好像夢遊般順利回到家,用腳尖打開卧室的門,走了進去。
一眼——
就看到了那幅,被挂在床頭牆上的《青山李氏太婉夫人圖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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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夢遊者來說,壓根就藏不住秘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李太婉說起這幅圖時,李南征覺得,她就是在夢遊狀态下,臆想出來的玩意。
畢竟。
有沒有送她什麽太婉夫人圖,李南征會不知道嗎?
可是現在——
李南征站在床前,呆呆看着那幅圖老半天,都沒動一下。
他不覺得,李太婉會自己搞一幅古色古香的圖,挂在卧室内當作是他送的。
理由很簡單。
在工地上畫設計圖時,李南征能看出李太婉在畫工這方面,用糟糕二字來形容,都不爲過。
尤其就憑她的身份,可能會匿名紋身,卻絕不會給某個女畫師當模特,畫完後再寫上她的名字。
那麽這幅純手工的畫像,是誰給她畫的呢?
“唐寅?真他娘的扯淡。”
“不過這幅畫,看上去真像古畫。”
“難道我在夢遊狀态下,唐伯虎附體,給她畫了這幅圖?”
“可我這不記得,我在周五晚上來時,帶着這幅圖啊。”
李南征想到這兒時,心中忽然一動。
古畫,古墓。
大貓,盜墓賊。
周五深夜大貓死,現場有大碗小媽的細高跟腳印。
“難道這幅畫,是大貓從古墓中拿出來的?”
“大貓盜得這幅畫,在回來的路上,恰好看到了夢遊的小媽。”
“小媽的樣子,詭異更神奇的,和這幅古畫上的仕女,一模一樣。”
“大貓驚見小媽後,就以爲古墓中的女人,出現在了現實中。”
“遂暴恐。”
“心髒無法承受這種驚吓,這才當場死亡。”
懷抱中太婉夫人的李南征,站在床前看着這幅《青山太婉夫人圖》,想到了周五晚上,盜墓賊大貓路上碰到夢遊小媽,爲什麽會被活生生吓死的案子後,腦神經從沒有過的靈敏。
李南征找到了大貓之死的答案。
可如果是這樣的話。
那麽某個古墓中,怎麽會藏有“小媽”的古畫?
就算因古畫的夫人,确實和小媽長的一樣,反正這也不是多稀奇的事。
那麽至少百年前(實際上是明代)那個被作畫的女人,怎麽也叫“李氏太婉”?
“卧槽,小媽不會是像我一樣,根本不屬于這個時代吧?”
“我是從幾十年回來的,她卻是從至少百年前過來的。”
“唯有這樣,才能解釋這幅古畫。爲什麽經過大貓的手,落在了她的手裏。”
“難道她是專門爲了我,從至少百年前,回到這個年代的?”
“難道老子在至少百年前,和她就是相生相愛的兩口子?”
“我先轉世,她随後跟随?”
李南征低頭,呆呆看着懷裏的太婉夫人,腦子嗡嗡的叫。
在他賞畫時,李太婉始終不聲不響。
微微眯着眼,耳朵貼在他的心口,傾聽着他的心跳。
在他低頭看來時,才詭異的笑了下,夢呓:“少爺,你還說這幅畫,不是你悄悄送來給我的嗎?”
“我,我。呵,呵呵,是我送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