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碧深連忙搖頭。
解釋:“因爲我很清楚,我好像沒資格也沒理由,阻止你插手這件事。就在你打電話時,我也給家裏打了個電話。我給爸爸,先說了下韓霞的悲慘樣,又說你被動卷進了這件事内。我就讓爸爸給商老打個電話,說清楚你是被迫插手這件事的!我爸,答應了。”
啊?
李南征真沒想到,陳碧深竟然爲了他的事,給陳老打電話。
更沒想到,陳老竟然答應了她,直接聯系商老說清楚,李南征被迫卷進這件事的事。
“還有。”
陳碧深又說:“我也給臨安趙老,打了個電話,說清楚了這邊的情況。我直接告訴他,趙雲勝做的太過了!随時,都可能會引起民憤。”
李南征的雙眼瞳孔,稍稍變化了下。
隻因——
陳碧深竟然能看出“民憤”。
他就是打算,最終引導民憤來硬碰所謂的豪門底線!!
他就不信,所謂的豪門底線,能和民憤相抗衡。
“等會兒,我再給古家,王家,米家,薛家,姬家等這些豪門,挨個打電話。”
陳碧深掰着手指頭說:“我雖然名聲不好,但我圈内的人脈很廣。大家看在我爸的面子上,都會高看我一眼。我會讓大家都明白,你是被迫卷進這件事的。我相信大家業能理解你的苦衷,知道凡事适可而止。畢竟,劉劍斐的家人已經很慘了。”
李南征忽然有些暈。
皆因沒想到陳碧深在圈内的“影響力”,會這樣大。
别說是他家小太監了。
就算是白蹄阿姨,商家白皮,好像也不是随時随地,都能緻電整個豪門圈的吧?
關鍵是大家,好像都會買陳碧深的面子。
“還有,我建議。”
陳碧深繼續說:“你追究這件事時,到金秀足的老闆,适可而止。不要牽扯到趙雲勝,因爲他在這件事的所作所爲,代表着整個豪門群體。也就是說,讓金秀足的老闆當替罪羊。如此一來,既能維護了豪門的底線,也能給劉劍斐的老婆、給群衆一個交代。至于金秀足的老闆被犧牲,那是他活該。”
李南征再看陳碧深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剛得知她就是陳太山的依仗時,李南征就自動,把她規劃到了“無腦”一類。
現在看來,李南征錯了。
陳碧深隻是驕橫,卻不無腦。
他忍不住的問:“你爲什麽要幫我?”
“因爲你是我男人啊。”
陳碧深再次脫口回答。
話音未落——
她猛地意識到了什麽,慌忙低頭:“你,你是我幻象中的男人。”
幻象?
啥幻象?
李南征馬上想到了昨晚,他在四号溫泉包廂内,看到的那一幕了。
又想到被她在幻象中,搞“爬”了五次。
頓時滿心的膩歪!
“行,無論怎麽樣,我都得謝謝你。”
李南征擺了擺手,問:“私事呢?”
“私事就是,我可能中毒了。”
陳碧深垂首,雙手放在雙膝中間,臉有些非正常紅的回答。
你中毒了?
你還沾毒?
李南征的臉色,立即陰沉了下來:“你吸毒多久了?哪兒來的毒?你是不是好日子過膩了,想找死?”
啊?
我吸毒?
我哪兒吸毒了?
陳碧深先是愣了下,随即明白。
小聲解釋:“我說的中毒,不是毒品。是,是。”
不是毒品?
那是什麽?
昨晚一宿沒睡,事情還巨多,腦子亂哄哄的李南征,反應明顯要比平時,遲鈍了太多。
看她扭扭捏捏的樣子,有些不耐煩,喝罵:“你他娘的倒是說,你究竟中什麽毒了?”
“其實這些天來,我得搞了,搞了不下一百次。在宿舍,在單位午休時,在溫泉包廂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