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助李南征,來改變她們原本很悲慘的命運。
“難道改變她們的悲慘命運,就是我重生的重大使命之一?”
李南征胡思亂想到這兒時,心髒再次無法控制的,砰然大跳了下。
給他提供了靈感思路的妝妝,看他始終呆呆的看着車窗外,沒有打攪他。
車子。
緩緩停在了南嬌酒店的大廳門前。
清中斌、董援朝、趙明秀、錢得标、周元祥、邢元軍等人,都已經來到了酒店。
大家都站在台階上,高聲談笑着什麽。
李南征在灰柳鎮時,已經給清中斌打過電話,告訴他解決了韓霞的事情。
已經做好追随李南征,用雞蛋碰石頭的清中斌,頓時如釋重負。
能好好的,誰願意自己找麻煩呢?
“得不到的,永遠在騷動。”
就在妝妝熄火時,忽然這樣說。
“嗯?”
李南征愣了下,問:“什麽得不到的,永遠在騷動?”
“陳碧深的幻想症,其實就是得不到,才會騷動。”
妝妝說完,開門下車。
李南征——
懷疑覺得這條小狗腿,可能是個智者轉世!
要不然。
她怎麽會分析出李南征,可能藏有某種秘密,才吸引了那麽多的非正常女性?
怎麽會在陳碧深幻想症的這件事上,一語道破天機!?
“是了。陳碧深因我的初次誤會,單身37年的需求之門被打開,卻得不到。别忘了,她可是埃及豔後的獨特體質。需求之門被打開後,和大碗小媽一樣。大碗小媽因被抛棄,才夢遊。她得不到,才會幻想。”
猛地明白了這些的李南征,忍不住的回頭看去。
一起來的陳碧深,剛好款款下車。
盡管神色有些憔悴,卻滿臉高傲的矜持,讓人隻敢遠觀不可近渎。
和深陷幻象中時,那個動作不可說,滿嘴胡說八道的蕩女樣子,判若兩人。
“李縣。”
屁颠屁颠跑過來的錢得标,打開了車門。
點頭哈腰:“老闆娘和千絕女士、燕京的天北先生早就來了。他們正在包廂内,沒有下來。”
今晚對秦天北來說,是相當重要的。
爲此。
他和千絕早早的,就來到了南嬌酒店内。
以往在高原上,一個人就敢提着狼牙棒帶隊,和隔壁老三叫罵的秦天北,從今天中午就開始坐立不安,極度缺少安全感。
來到南嬌酒店後。
秦天北幾乎每隔十幾分鍾,就給小姑姑打個電話。
哀求她周末能不能别加班,快點來酒店陪着他。
對于大侄子的這種表現,宮宮是恨鐵不成鋼。
确定李南征解決了韓霞的問題,她才來到了酒店。
剛見到秦天北,宮宮就把他接連踹了三個跟頭。
心疼的千絕不輕。
秦天北滿腹的彷徨,卻煙消雲散!
不怕小姑姑踹,就怕小姑姑不管他。
隻要小姑姑肯管他,嶽母大人再怎麽強勢逼人,秦天北也有底氣。
也正是因爲知道李太婉,會和李南征一起來酒店,秦天北和千絕,才沒下來迎接。
心思細膩的錢得标,在給李南征開車門時,看似随意的彙報了一句。
“呵呵,老秦是要向千絕下聘,才不好下來和太婉書記見面的。”
李南征呵呵輕笑,擡腳下車。
他和清中斌對望了眼,倆人一起點了點頭。
這是确定韓霞的事情,真不是事情。
鑒于今晚的場合,不是工作上的正式場合,自然沒必要握手寒暄啥的了。
當然。
在場的諸位,就以李太婉的級别最高,李南征等人必須得衆星捧月般的,簇擁着她走進了酒店大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