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——
等心情失落的萬玉嬌,默默吸完一根煙後,才聽到李南征的聲音,隐隐的傳來:“不要叫李縣了,喊我的名字就好。”
“好的,李,好的!南征。”
堪稱以摧枯拉朽的方式,成功攻占愛情陣地的小懦婦,激動的想尖叫。
卻又磕磕巴巴的說:“南,南征。姐姐,姐姐送你一件禮物。”
啥禮物?
就憑你那點小見識,幾百塊的私房錢,能送出啥禮物?
萬玉紅好奇的豎起耳朵,悄悄的探頭看去。
恰好看到她姐,從左腳腳踝上拿下什麽的這一幕。
萬玉紅愕然——
暗叫:“誰敢相信,這就是我那個懦弱不堪的姐姐?第一次和男人告白,就把這玩意送了出去?”
三觀崩塌。
饒是萬玉紅見多識廣,也被她姐的騷操作,給搞的不會了。
卻又馬上意識到,她姐肯定是跟着愛情電影裏,那些不要臉的女人學的。
咔。
咔咔。
就在萬玉紅擡頭看着走廊天花闆,心中失落不已時,歡快清脆的腳步聲,從樓道中傳來。
臉兒羞紅,雙眸雪亮,左手小心按着套裙的萬玉嬌,來到了五樓走廊中。
正要下樓——
渾身的神經,猛地一僵。
她看到了萬玉紅。
萬玉紅正用明顯冷漠的眸光,淡淡地看着她。
女人某種神奇的直覺,讓嬌嬌姐在和妹妹四目相對的瞬間,就看出她心裏怎麽想的了。
“我這個從小到大的,都被紅紅拿命來保護的姐姐,搶走了她最珍貴的東西。”
萬玉嬌想到這兒時,眸光迅速暗淡。
滿臉的幸福,被愧疚和負罪感,潮水般的代替。
“進來說。”
萬玉紅轉身,随便走進了一間客房。
房門關上後,萬玉紅坐在床沿上,架起二郎腿,又點上了一根煙。
萬玉嬌低着頭,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雙膝一屈,竟然跪倒在了妹妹的面前
死死盯着她的萬玉紅,問:“你怎麽敢,這樣做的?”
嗯。
萬玉嬌低着頭,喃喃地說:“紅紅,對不起。”
“呵呵,沒什麽對不起。你能獲得李老大的許可,本來就是我最大的心願。”
也意識到自己不能,因這件事責怪嬌嬌姐的萬玉紅,迅速調整好心态。
彎腰把她拉起來,坐在床沿上抱住她。
輕聲說:“嬌嬌,我在吃醋,恨你。隻因你竟然,輕而易舉的得到了,我苦苦追求的東西。但我以後不會了!嬌嬌,以後你得幫我。”
“我會幫你的,肯定會幫你!我發誓。”
萬玉嬌連忙反手抱住妹妹,接連發誓。
五樓這邊的客房内,正在上演姐妹情深的一幕。
李南征則來到了608客房門口,擡手輕輕的敲門。
門開了。
回房後洗過一個熱水澡的陳碧深,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衣,渾身香噴噴的。
這是沐浴露的香氣,也夾雜着埃及豔後的異香。
很明顯。
這娘們在洗澡時,又無法控制的胡思亂想了。
看了眼大大的雞心領,又和嬌嬌姐的對比了下,李南征走到了沙發前,坐下。
咳。
陳碧深輕咳一聲,踩着酒店提供的小拖鞋,先給李南征泡了杯茶。
才坐在了他的對面,誇張卻又優雅的樣子,架起了左腿。
李南征從容不迫的看了眼,開門見山:“先說私事,再說陳家入股的事。我想,我知道你的怪病,該怎麽治療了。”
“你快點說說,該怎麽治療我這種怪病?”
“我都快被折磨瘋了——”
陳碧深迫不及待的問。
得不到的,永遠都在騷動。
李南征把妝妝給出的正确答案,據爲己有時,特理直氣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