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能确定李南征,就是一支後勁十足的潛力股!
如果這時候在他的腦門上,烙上一個大大的“陳”字,未來肯定會收獲大驚喜的。
“可陳老該怎麽,才能把我收到陳家呢?”
李南征分析到這兒時,碧深繞過案幾,重重坐在了他的懷裏。
看着他的雙眸中,火焰在持續的燃燒。
她已經聽不進,李南征給她說的任何話!
哎。
十幾分鍾後。
李南征把她抱在了旁邊的沙發上,起身。
快步走進了洗手間内。
站在鏡子前,看着裏面那個帥氣的男人——
李南征忽然想到了東洋巨星,加藤鷹。
千萬别以爲加滕先生,雖然貴爲巨星,但隻能接觸熒屏女性,就算他祖墳詐屍,也别想獲得碧深這種豪門貴婦的青睐。
其實不然。
因爲東洋特殊的仕途架構,決定了他們的仕途女性高層,也可以在風塵中大顯身手,并不會獲得大衆反感。
等李南征走出洗手間後,碧深已經緩過了神。
這次,她沒有任何的負罪感!
隻有滿臉正常,幸福的滿足。
李南征拉開了窗簾。
新鮮的空氣,直接通過紗窗撲進來,迅速稀釋着埃及豔後。
李南征走回沙發前,挨着碧深坐下來。
繼續剛才的話題:“意識到我是潛力股的陳老,要想把我收到陳家,會率先考慮權色錢。但這三樣,我都不缺。關鍵是大碗小媽,根本不買他的賬!那麽,他就會希望我們發生關系。我敢說,我們一旦發生關系,陳老就會對我展開一系列的手段。”
陳老一旦對李南征展開手段,隻能有兩個結果。
一個是李南征乖乖被陳家所用,和秦宮離婚。
一個就是李南征因作風問題,仕途戛然而止。
“我說的這些,你都明白了嗎?”
李南征問。
“那我該怎麽辦?”
碧深卻反問:“難道,我永遠都得不到,隻能獨自憔悴到死?”
李南征——
隻好說:“我可以在你有需要時,像剛才那樣的幫,或者說是救你。你應該很清楚,剛才這次和你獨自搞事情時,感覺不同。總之,我不能和你來真的。”
“可以。那今晚,你先好好救救我?”
碧深想了想,擡手攏了下發絲,低頭看着輕佻的無聲笑了。
“誰來救救我啊!?”
滿眼驚恐的蠍子哥,被掐住後脖子,在桌子上掙紮着,慘叫着。
咔嚓。
這是什麽聲音?
是手槍保險,被打開的聲音。
槍械不但号稱衆生平等器,更是能讓人瞬間清醒的良藥。
蠍子哥的心肝肝,頓時巨顫。
慌忙閉嘴,回頭看去。
對戴着黑色頭套的小宋,堅強的笑着:“大哥,我會很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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幹髒活,還得是小宋!
多謝藍色小驢、臨淵城的亞夏拉·戴恩、 清中斌哥哥 、韋婉 、愛吃四神排骨湯的朱輝等兄弟姐妹們的破費贊賞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多少年以來,蠍子哥總覺得自己,是東濱市一号響當當的人物。
哪怕實在無法和“東濱市三大王者”之一的三爺、王伯光相比。
可在核心區東邊,他隻要看到誰家娘們漂亮,一個眼神,晚上就能讓人出現在他的卧室中。
總之。
名下有五家金秀足足療城、小弟足足上百人的蠍子哥,覺得自己就是不可戰勝的神!
現在呢?
在殘酷的現實面前,蠍子哥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神。
而是一個小宋興趣所至,他就得變乖的蝼蟻。
小宋對他,就像他對待那些膽小懦弱的普通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