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那張帥氣的狗賊臉——
碧深又閉上眼,左腳搭了上去。
盡管坦誠相見,碧深的心思,卻從沒有過的純潔。
她知道。
她以後不會再像過去的那些天那樣,隻要閑下來就會騷動。
因爲她已經通過某種方式,得到了想要的。
滿心的毒草,在她昨晚實在扛不住睡意,不得不酣睡過去之前,就全部枯萎。
“李縣,是我。”
小宋的聲音,從電話内傳來:“一切正常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李南征說出這三個字後,就岔開了話題:“你的人,一周内到位吧。還是那句話!隻要他們在灰柳鎮,能安心的工作,别有那些亂七八糟中的想法。該給他們的,我絕不會吝啬。我也希望你能清晰的意識到,灰柳鎮是你起飛的大本營。你想起飛,就得像我當初在錦繡鄉這樣,腳踏實地的爲民幹實事。”
“不用你說,我也明白。”
小宋确實是個聰明人,沒聽李南征詢問蠍子哥的事,就知道他現在不方便。
倆人又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,就結束了電話。
“你該起來,走了。”
李南征放下電話後,随意把玩着,對碧深說。
“再睡半小時。”
碧深喃喃地說:“晚上身邊有個男人的感覺,原來是這樣的好。我在想,如果是玩真的,又會是什麽感覺?”
一看就是沒見識!
除了睡的更踏實,感覺很充實之外,還能有啥感覺?
呵呵。
李南征笑了下,坐起來倚在床頭上,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兩周後,我就請假回趟魔都。再從魔都,去臨安參加趙帝姬的婚禮。”
碧深輕扭了幾下,擡頭問:“你想要什麽禮物?我從魔都那邊給你買。”
李南征回答:“我啥都不缺。”
“你說一個。”
陳碧深說:“我必須得給你。這是定情物。”
“好吧。”
李南征想了想,說:“那就送我一件襯衣吧。”
“行。”
碧深又問:“那你送我,什麽禮物?”
不等李南征說什麽,碧深伸手拿起他的一件衣服,癡癡的笑:“給我。”
李南征——
問:“這也算禮物?”
碧深反問:“如果不是禮物,你的褲子口袋裏,爲什麽有一件?”
李南征——
想到了那個勇敢的小懦婦。
六點四十。
精神飽滿的碧深,滿臉傲然的樣子,内襯一件“南征時裝”,踩着小皮鞋咔咔的走出了南嬌酒店。
她那件香噴噴的碧深時裝,留下了。
昨晚特意值班的萬玉嬌,目送碧深上車後,滿臉的若有所思。
七點。
李南征走出了608客房,恰好看到一個保潔,經過門口。
“咦?酒店内的這個小保潔很漂亮啊。尤其是氣質,很像小懦婦。嗯?她懷孕了?不知道是誰家的媳婦,懷孕了還出來幹活。姓邰?邰美顔。嗯。這名字不錯。”
看了眼肚子明顯隆起,看到他後連忙彎腰讨好笑着問好的女人,李南征目光從她的工作牌上掃過,也點頭微笑。
也沒在意孕婦小保潔是誰家的媳婦,走進了電梯内。
剛出電梯門——
嬌嬌姐立即踩着細高跟,咔咔的快步走了過去,45度角的欠身問好:“李縣,早上好。您昨晚的睡眠質量,還好吧?如果有哪兒不滿意,還請您提出來。我們酒店,會馬上改進。”
“昨晚睡得不多。如果早上醒來,就能看到嬌嬌姐的話,那就更好了。”
李縣滿臉親民的笑容,輕聲說出自己的意見後,快步出門。
嬌嬌姐——
心花怒放的不行!
咬唇腳步輕快的跟出了酒店,目送李南征上了妝妝的車子後,看着東邊升起的朝陽。
她下意識的閉眼,張開了雙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