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。
朱钰亮怎麽會在提起乖女兒時,就那樣頭疼呢?
換做是别人家的孩子,估計得常駐拘留所了吧?
“這種不犯大錯,還有點小背景的半吊子貨,其實最難相處。呵呵,得虧少婦商把她截胡。要不然,小媽可能就會頭疼。”
李南征縮回和朱輝握了下的右手,看向了敲門進去禀告商如願的孟茹,心裏這樣想。
咳。
就在李南征耐心等待孟茹出來,請自己進去時,朱輝輕咳一聲。
在他身邊小聲說:“李縣,您和東濱市的顔副市。如果再去某職業學院斜對面,那個隻有一扇窗、一張床的至尊客房時,直接提我的名字!分币不花,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”
砰。
李南征的心髒,猛地狂跳了下。
那間畫皮初次綻放的“至尊客房”,對李南征和顔子畫來說,無疑是最大的軟肋!
現在。
第一天來長青縣上班的朱輝,卻一語道破天機。
這證明了什麽?
一。
南征畫皮在那邊的浪漫,朱輝早就知道了。
更知道了他們的真實身份,但卻始終沒說。
這就相當于一顆定時炸彈。
一旦炸響,南征畫皮不死,也得重傷。
二。
朱輝現在卻告訴了李南征,可不是在釋放善意。
而是在警告他,甚至在脅迫他。
李南征猛地攥緊的左拳,慢慢地松開。
回頭看向了朱輝,依舊是滿臉“慈悲爲懷”的笑意。
輕聲問:“你想要什麽?”
朱輝人畜無害的笑了下:“以後,再告訴您。”
嗯。
我看這孩子的面相,可不像是長壽的樣子。
她肯定不知道,她在和一個兩世爲人的刺頭打交道。
哎,老朱還真是養了個好閨女!
李南征點了點頭時,孟茹開門走了出來:“李縣,商書記請您進去。”
“謝謝。”
李南征迅速收斂了心中翻滾的殺意,對孟茹微笑點頭,走進了辦公室。
等他走到辦公室一半時,黑襯少婦商才擡起屁股,滿臉親和的笑意,繞過了桌子。
她剛站在桌前,李南征恰好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商如願在拿捏身份這一塊的水平,掌控的相當到位。
李南征握住那隻白嫩滑膩微涼的小手,輕輕哆嗦了幾下,倆人随口寒暄了幾句,松開。
“李縣,請坐。”
商如願帶着李南征,來到了待客區。
她坐在了主位的單人沙發上,擡手示意李南征,坐在下首的客位單人沙發。
無論是商如願還是李南征,都像從沒有在周一那天,發生過什麽不好的沖突那樣。
“這倆人,真能裝。”
孟茹暗中感慨着,指導朱輝給兩個領導泡茶後,退了出去。
“隻要是李縣來見商書記,門都要關好。不用管異性同事單獨談話時,門得敞半截的規定(其實是自發形成的)。至于爲什麽,你不要多問。”
孟茹在把門關好後,低聲對朱輝說。
嗯?
朱輝的目光一閃,乖巧的點頭:“好的,小孟姐姐,我記住了。”
辦公室内。
門剛關上,南征如願臉上的笑容,就瞬間消失。
商如願更是在架起二郎腿後,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我借用下洗手間。”
李南征則站起來,快步走進了洗手間内。
咔嚓。
他把房門反鎖,走到了洗手間的後窗前。
随手把搭在曬條上的小東西,撥拉到了一邊。
拿出電話,呼叫韋妝。
語氣陰森,低聲說:“給我徹查朱輝,現在就查!”
有些事可以沉住氣。
但有些事,卻必須速戰速決。
毫無疑問,朱輝敢當面威脅李南征的這件事,就屬于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