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洗手間的門開了。
李南征甩着手,滿臉微笑的走了出來。
無視商如願雙眸中的怒火,坐在了她身邊的單人沙發上。
其實。
李南征在洗手時,才想起這間辦公室的主人,已經不是初夏了。
而是和他自從第一次見面起,就對他散出惡意、以後幾次見面,也都發生矛盾的商如願。
不過。
他必須得馬上打電話,絕不能給朱輝任何反應的機會。
這種事又不能當着商如願的面說,隻能去僻靜的地方。
不去洗手間内,總不能去她的休息室内吧?
“商書記,剛才我忽然想到了一件,十萬火急的事情。必須得馬上打電話,安排好。可當着您的面,又不方便。更不好馬上告辭,外出電話。”
李南征滿臉儒雅的歉意,欠身:“所以,還請您能諒解,我沒征求您的同意,就使用您衛生間的冒犯行爲。但我隻是洗了洗手,并沒有使用馬桶。更沒看到,窗前晾着的小東西。”
商如願——
真想扒下小皮鞋來,狠狠砸在這張臭臉上啊。
呼。
她深吸一口氣,逼着自己冷靜了下來。
這件事說白了,就是李南征用了她辦公室内的洗手間罷了。
還能用壞?
還是能用髒?
這個洗手間可不是商如願的私産,她最多擁有幾年的使用權。
況且人家李南征也說了,根本沒用馬桶。
至于他“沒看到”窗前的那些小東西,就算看到,甚至“把玩”過,又能怎麽樣?
商如願站起來。
小皮鞋咔咔的快步走進了洗手間。
也沒關門。
就讓李南征親眼看着,她把那些小東西,都丢在了紙簍内。
甚至連李南征真沒碰過的毛巾,也丢在了裏面。
心裏才舒服了一些。
她走出來,坐下。
再次優雅的架起二郎腿,滿臉親和:“李南征,我丢掉那些東西,你沒意見吧?”
“我能有什麽意見?”
李南征說:“那都是你的私人物品,既沒給我造成損失,也沒傷及我的尊嚴。”
呵呵。
商如願皮笑肉不笑了下。
李南征看了眼黑襯衣,說:“如果因爲我見過,你敢拿刀割下來丢掉,我才會真心佩服你。”
商如願——
不等她發飙,李南征端正了态度:“商書記,等會兒周元祥同志就要來了。我覺得您也來幾天了,下午是不是開個班會?哦,還有。我已經和泡菜來的幾個外商,協商好了。下周二進行第二輪,其實也是最正式的談判。”
提起正事後,商如願陰陰的看了眼李惡心。
也迅速啓動了工作模式。
說:“你說的不錯。我本來就是想和你協商,下午開個班會的。”
倆人就“商如願空降長青縣後的班會首秀”這個問題,進行了大約十多分鍾的友好協商,達成了協議。
“哦,對了。關于财政局的李星登,以及荷花鎮的楊秀山兩個人,在過去所犯的錯誤這個問題上,我有點想法。”
商如願慢悠悠的說着,拿起了香煙。
順手遞給了李南征一根:“我想再給他們一次機會。南征同志,你覺得呢?”
财政局的李星登、荷花鎮的楊秀山兩個人,犯了什麽錯?
他們去荷花鎮三姐妹飯店消費打白條——
這件事,發生在初夏被推落水之後。
當時暫時負責全縣工作的李南征,并沒有處理這件事。
他本想等初夏回來後,交給她來處理的。
畢竟李星登、楊秀山都是長青商系的人馬。
李南征如果趁初夏住院,就把他們給處理了,會顯得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