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呢?
他們滿臉不卑不亢的神色,雙雙對李南征淡然一笑,就不再理會他。
很明顯。
讓他們這段時間内寝食難安的白嫖危機,已經解決了。
拯救他們仕途生命,确保他們以後依舊是縣、鄉鎮領導的救世主,無疑就是商如願。
有了商家四夫人的力保,青山無人可動他們!
他們隻需唯商如願馬首是瞻就好,實在沒必要再買李南征的賬。
白嫖二将對自己是啥态度,李南征毫不在意。
嘀嘀。
随着西邊傳來的車笛聲,市組領導爲長青縣送來了新鮮血液。
送周元祥上任的市組領導,是個副職。
商如願也給予了應有的尊敬,一點商家少夫人的架子都沒有,更沒因自己皮白貌美不輸初夏,就有不和人握手的臭毛病。
甚至。
商如願在和周元祥握手寒暄時,都清晰表達出了欣賞、相信他的樣子,妩媚親和的笑容,讓人如沐春風。
她在抓住一切的機會,在公衆面前打造沒架子的“親和,親民”形象。
仕途沉浮多年的周元祥,在這種場合當然不會有失水準。
不過。
周元祥在和李南征握手時,欠身幅度明顯比和商如願寒暄時,要大了很多。
左手輕握右手手腕,站在旁邊的商如願,肯定能發現周元祥的态度變化。
她更知道他在用這個動作,來當衆釋放某種信号,依舊笑吟吟的。
至于嫂夫人心中是怎麽想的,就誰也不知道了。
門口寒暄的環節順利結束,商如願帶着長青縣的幹部,陪着市組同志走進了大禮堂。
嘟嘟。
跟在人群後的妝妝,電話響了起來。
她馬上轉身,走到了大禮堂的牆角,接通了電話:“我是韋妝。”
給她來電話的人,是奉她的命令,緊急趕赴某職業學院的某錦衣。
錦衣幹這種工作,那絕對是駕輕就熟。
某旅店老闆啥時候,遭遇過這種事啊?
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後,幾乎被吓尿。
絕對是問什麽,就回答什麽。
“旅店老闆姓曹,就是附近曹家關村的村民。是村長的侄子,以前是個混子。仗着職業學院建在曹家關村的地皮,校長和他叔叔關系不錯,在學院斜對面建了這個小旅店。”
“這個旅店,總共26個所謂的客房。主要業務,其實就是專供約那個炮的鍾點房。”
“曹老闆還會幫嫖客拉皮條,從中抽成。嫖客以過往的卡車司機,當地的個體戶、小老闆,企業員工乃至混子群體爲主。”
“提供有償服務的女人,基本都是職院的學生。”
“他手中有一份花名冊,詳細記錄了合作的學生名單。”
“曹老闆說每個月,他的上面都會派人來這邊,收走一些有用的情報。”
“這些所謂的情報,就是哪個有點小錢、尤其是機關單位的人,在這邊消費過。”
“他們的這套流程還算正規,也嚴謹。”
“由此可以斷定,曹老闆的上家深謀遠慮,所謀不小。”
“曹老闆還說,前段時間有個非常漂亮的少婦,和一個明顯是幹部的年輕人。深夜時分,來這邊消費過,并記錄了他們在這邊的消費時間。至于美少婦和年輕人是誰,他們不知道。”
“但上面點名要求,曹老闆必須格外關注這對男女,并詳細記錄他們在這邊的情況後,馬上把資料送上去。”
“曹老闆交代說他的上家,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劫婦會。”
“不過他沒有入會,入會的是他老婆曹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