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惡心。”
俯視他的商如願,朱唇輕啓出這兩個字後,轉身。
小皮鞋狠狠的,踩在了李南征的右腳上。
踩一腳就走人,還是很符合商如願的性子的。
啪!
她剛走出一步,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。
商如願渾身的神經、肌肉頓時僵硬。
她好端端的踩他一腳。
他就好端端的給了她一巴掌。
在如此僻靜的地方(餐廳後面就是圍牆,兩側是狹長的胡同,沒什麽高層建築),她敢動腳,李南征就會動手。
他會慣着她?
“腦子有病。”
李南征罵了句,站起來跺了跺腳,甩着生疼的右手,擦着僵在當地的商如願的肩膀,快步離開。
商如願——
目送李南征拐過餐廳屋角後,才慢慢地低頭。
幸虧她今天是黑襯衣、黑色一步裙,而不是牛仔褲。
要不然那個讓她惡心的家夥,肯定能看得出,她小便失禁了。
“随便找地方打個電話,也能被她堵在那邊,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快步穿過大院的李南征,不解的搖了搖頭。
卻也沒把被嫂子踩一腳,當作一回事。
他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隋唐等人陪着周元祥,去了家屬院那邊。
清中斌調離長青縣後,空出來的院子,恰好給老周用。
包括清中斌使用過的辦公室,老周也不會更改。
清中斌是高升,又不是進去。
他住過的宅院,用過的辦公室,肯定有喜氣(風水好),老周說啥也得沾沾喜氣。
沒去湊熱鬧的妝妝,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。
李南征進門後,她也結束了通話。
開始彙報——
“朱钰亮和劫婦會,沒有任何的關系。”
“他隻知道劫婦會的存在,甚至還在家裏和朱輝說起過。他根本不知道劫婦會,就是他女兒創建的。”
“朱钰亮在市局工作的這些年,雖說也有一定的缺點,但整體來說瑕不掩瑜。”
“随時都能把他放出來,不會有任何的污點,出現在檔案上。”
妝妝先把朱钰亮的事情,給李南征仔細彙報了一遍。
嗯。
也就是說,老朱最大的成就,就是養了個格外出色的女兒。
李南征坐在辦公桌後,擡起雙腳擱在了桌角:“再仔細說說朱輝、劫婦會。”
“目前在青山的‘互相幫助會’,大大小小的幾十個。劫婦會的規模雖然不小,也涉及到了灰色産業鏈,卻沒做過什麽惡性事件。因此市局那邊,并沒有把它列爲打擊、關注名單。”
妝妝索性跳起,坐在了辦公桌上。
随意遊蕩着一隻精緻小巧的皮鞋,開始娓娓道來。
被錦衣帶走的那些劫婦會高層,都吓尿了!
朱輝的助理,是個曾經征戰商場七年,卻不慎被騙,賠了個吊蛋精光,現年38歲的大叔。
這個連老婆都跟着人跑了的大叔,叫呂賓。
可能是因爲名字和呂洞賓差了一個字——
兩年前,他對生活絕望,跳河要自絕時,被朱輝恰好看到,把他救了上來。
死過一次後,呂賓在朱輝的開導下,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希望。
加入了劫婦會後,充分發揮出了他的才能,協助朱輝把“幫會”搞得越來越大。
“呂賓交代,朱輝無意中發現你和畫皮的苟且後,本想舉報你們的。她最看不慣,你這種披着羊皮的狼了。”
妝妝說出來的這句話,讓李南征有些羞惱成怒。
要不是她今天立下大功,哼哼!
“是呂賓勸阻了朱輝,建議與其毀掉你,不如拿捏你,爲她所用。”
妝妝說:“呂賓仔細調查過,外地來青山的打工者數量。其中有2%的弱勢群體。比方啞巴,聾子,身體不好的,甚至精神不正常的婦女。這批人活的不好,處于打工族的最底層,總是被那些無良工地剝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