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朱钰亮的被帶走,原本被很被商如願看好的朱輝,則成了個燙手山芋。
不但不再用她當秘書。
甚至都不願意讓朱輝,繼續在縣委這邊辦公。
商如願希望——
朱輝能聰明點,自己打申請:“我實在不适應縣委這邊的工作,懇請領導能允許我,去縣府那邊工作。”
隻要她遞上申請書,商如願就會秒批。
爲此。
商如願幹脆的說完後,就很關心下屬的樣子,親自把一支筆和信紙,放在了朱輝的面前。
來。
你現在就寫申請。
我看着你寫,不懂怎麽寫的話,我教你!
商如願的關心——
再次讓朱輝深刻體會到了,在官場打拼的殘酷現實。
以前她在高中,在大學裏所遇到的那些事,在官場内就是小孩子過家家。
尤其朱輝最講的義氣,在商如願這兒更是連個狗屁,都算不上。
不過。
朱輝并沒有因此,暗中怨恨商如願。
人家當初招攬她,也隻是看在她爸有用的份上。
現在她爸進去了,她再怎麽乖巧懂事會說話,在商如願的眼裏。那都是一文不值。
隻會用最快的速度,把她從身邊踹開。
還是把變成燙手山芋的朱輝,踹到李南征那邊去!
估計李南征不會願意——
但這是朱輝自己打的申請,給她做工作想挽留,卻留不住她的商如願,也表示很無奈啊。
呵呵。
搞清楚商如願是啥意思後,朱輝暗中慘笑了下。
就像二十多年後的懂王那樣,沒誰比朱輝更懂得,李南征是何等陰險可怕。
商如願把她提到縣府那邊後,她的下場可想而知。
可朱輝有選擇餘地嗎?
如果她不遵照商如願的意思來,就等于得罪了這娘們!
得罪一個李南征,朱輝就已經除了用給他當“地下妹妹”來尋求一線生機,别無選擇了。
如果再得罪商如願,朱輝可能連媽媽,都得連累。
呼。
朱輝深吸一口氣。
随即彎腰伸手執筆,就在商如願的辦公桌上,蹭蹭地寫起了申請。
“沒想到,你還是一筆好寫。”
看着奮筆疾書的朱輝,商如願嘴上贊歎了句。
又遺憾的說:“哎!本來你可以成爲我的秘書,追随我的腳步,踏遍大江南北。可惜啊!你卻不願意在我身邊,非得去縣府那邊工作。對此,我深表遺憾。”
朱輝寫字的動作,停頓了下。
她真沒想到,這個冰肌玉骨、滿臉親和的豪門少夫人,竟然是如此的虛僞。
“我這是免費給你上一課,讓你明白兩個道理。”
商如願看着朱輝。
淡淡地說:“一,在仕途打拼上打拼,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别人的話。虛僞雖然不是好事,卻能幫你避免、解決很多麻煩。二,被利用不是壞事。怕的就是,你沒有被利用的價值。”
“謝謝商書記的教誨,我會牢記在心的。”
朱輝低聲道謝,再次運筆如飛。
等她寫完申請,商如願又接連誇贊了她幾句“一筆好寫”。
這才拿起簽字筆,龍飛鳳舞的寫下了五個字:“同意!商如願。”
随後。
商如願把申請書遞給了孟茹:“小朱第一天來縣大院上班,還不熟悉環境。你現在親自帶她去縣府那邊,找縣府辦的齊永民同志(縣府管家,也是商系),請他幫小朱安排個好的崗位。”
“好的。”
孟茹接過申請,看向了朱輝。
被商如願免費上了一課的朱輝,對她欠身緻謝後,轉身低頭快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“哎,我還得麻煩家裏,再給我找個秘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