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滿臉嚴肅,語氣認真,多謝江璎珞的朱钰亮,開車的小齊暗中感慨:“原來女情聖最大的特點之一,就是胳膊肘往娘家外面拐。”
“哦,還有兩件事。”
江璎珞再次說:“钰亮同志,你可能還不知道,市組袁海同志(副職)馬上就要退了。我希望你能跳出警方序列,去市組部門發展。畢竟就連錦衣都沒你身上查出問題,這足夠證明了什麽。”
啊?
朱钰亮虎軀一震。
江璎珞不但幫李南征鋪路,而且鋪的還是飛機跑道。
從社會角度上來說,市組副職的影響力,可能比不上市局的副職。
單從圈内的客觀角度來看呢?
号稱官員娘家的市組,要比警方更有發展前途。
那就更别說朱钰亮當前是副處,而市組副職則是正處了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
不等再次老臉漲紅的朱钰亮說什麽,江璎珞又說:“李南征給我打電話說,他原諒了令愛。但他肯定得給令愛,一點小教訓。準備讓令愛從長青縣委,去縣府工作。呵呵,钰亮同志,你不會舍不得吧?”
“我,我!我舍不得打死她啊。”
提到好閨女,朱钰亮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但他馬上說:“不過,輝輝現在是長青書記的秘書。李南征要想把她調到縣府那邊,會不會引起商如願的不滿?”
“老朱,你想多了。”
開車的小齊,沒大沒小的插嘴:“今天午後兩點時,商如願就逼着你家輝輝打申請,自己說不配給人當秘書,被踢到了長青縣府。”
啊!?
老朱再次呆住。
随即曬笑:“呵呵,商如願還真是現實啊。”
“每個人,都有自己的處事方式吧。”
江璎珞沒興趣談論自己十年對手的媽,假惺惺的樣子:“钰亮同志,等朱輝回到家後,你可别把她吊起來抽啊。孩子嘛,哪有不犯錯的?”
朱钰亮——
腮幫子亂哆嗦了半晌,發狠:“今晚這頓胖揍,她絕對跑不了。”
猛地!
暫時被安排在檔案室内,坐在那兒看着窗外發呆,不知多久的朱輝,莫名打了個冷顫。
從絕望的深淵中,清醒了過來。
這才發現已經是傍晚六點一刻。
“李南征應該開完了會,坐在辦公室内,等着收拾我了吧?呵,呵呵。”
朱輝喃喃自語,無聲慘笑:“罷了,罷了。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。反正早晚都得被砍腦袋,倒不如主動湊上去,還顯得光棍點。”
噌的一聲。
朱輝站起來昂頭挺胸,快步出門。
就像去刑場的勇士,頗有幾分“風蕭蕭兮易水寒,好閨女一去不複返”的悲壯。
朱輝來到了縣府辦公樓的三樓。
剛好看到李南征的秘書韋妝,站在走廊窗前在打電話。
她都在這兒了,李南征肯定也在。
朱輝和回頭看來的妝妝秘對望了眼,也沒理會這個單純的家夥,直接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收拾東西準備回錦繡鄉的李南征,擡頭看着門口說。
門開了。
上午是長青第一秘,下午則是縣府檔案管理員的朱管理員,滿臉慷慨悲壯的樣子,快步走到了辦公桌前。
李南征上下打量着她,問:“有事?”
“說吧,你想怎麽收拾我?”
豁出去的朱輝,語氣生硬:“是想把我送進‘诏獄’?還是念在我有幾分姿色,想把我收爲‘地下妹妹’?你給個痛快話!我朱輝,這次認栽!但凡皺一皺眉頭,就不是英雄好漢。但請你,放過我家老不死的。因爲我做的那些事,他一概不知。”
李南征——
怎麽看,都沒看出這外形乖巧的妹子,有一點好漢的影子。